林间的手和，稳稳当当托着他的脑袋，上还带着儿清早好闻的晨雾味儿。

时亦在他手上反应了一会儿，隔了几秒才彻底醒回来，摇摇：“复习。”

“……”林间把他的胳膊拿上来，叠着放在桌面上，托着脑袋小心翼翼放去摞好：“我们离考不是还有六百一十八天吗？”

……甚至还有儿张。

时亦看了一会儿画面，拿过本跟课走的练习册翻开。

“差一儿。”林间说，“估计考不到七百。”

时间还早，天刚从最边儿上开始亮，晨光慢吞吞地往上爬。

他睁开睛，正好迎上林间弯来腰看他的脸。

第二天早上，他从趴着的桌上撑起来，甚至还有儿没缓过神。

时亦攥了攥拳，呼了两次，换好衣服门洗漱，提前去了教室。

上次这么复习到睡着，可能还是上辈的事。

时亦没忍住，跟着笑了。

……

时亦：“你复习好了吗？”

林间也没忍着乐，放早，扯着椅坐到他边：“就是个月考，放松儿。”

时亦把电脑关上，撑着桌沿站起来。

林间拎着早教室门的时候，差儿被他拿脑袋往桌面上生砸的同桌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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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呆睛睁得有儿圆：“能考多少？”

“小书呆？”

特效声夹杂着偶尔蹦来的英文，比想象的还要闹。

电脑尽职尽责地亮了一宿，居然还有最后一儿残余电量，一碰就亮起屏幕。林间显然已经班了，直播间里安静，只有系统设置的提醒弹幕还在满屏幕来回飘。

他平时都不怎么跟课程走，月考的范围窄，真翻起练习册确实有印象已经模糊的，题的时候还有些没有十成把握。

时亦刚迷糊着睡着，差儿磕到桌沿的就被一只手堪堪拦住：“怎么来这么早，梦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