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少瞎猜。”

程航翻了翻笔记本：“这三年里，所有的被动的接给你留的印象都极端负面。因为某些剧烈刺激，导致了你在初三上半年现了严重的躯反应，短暂缓解半年以后，又在一那年重新发作——”

程航从没听他提起过这个，顺势追问：“跟什么有关系？”

程航：“……”

可能是林间今天打得确实飘，直播间的弹幕也很闹，正在全方位多角度地分析Pluto究竟是中了五百万还是终于窦初开谈了恋。

“……没中彩票，中彩票就不播了，当场卖号归田。”

“注意形象了，拿命憋着的，不然今天舞的就是我了……”

“不会。”时亦说。

，在视频里多看了一会儿林间的纯玩直播，在纸上记了个直播间的房间号。

程航把手机转回来，得意：“我没说错吧？”

时亦放笔：“我能去吗。”

“时亦。”程航重新开，已经过了十来秒，“其实照原则，我这个时候应该严肃地告诉你不行你不能去。”

不太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时亦收回视线，笔尖在纸上：“所以——”

时亦不意外，了。

程航耐心重复：“所以？”

时亦在算草纸上画了几笔，等着半吊心理医生组织语言。

“你多久没主动接过这环境了，有三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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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居然征询他的意见了。

“就是兴。”

林间大多数时间都在专心打游戏，看弹幕刷得太多，也会笑着搭两句茬。

“那次不一样。”时亦打断他，“跟这个没关系。”

声音透过话筒，过了程航这边的音响跟手机，从他这边传来已经失真的厉害，但还是能听他舍友特有的语气。

时亦还是没能刹住想象力，抬了抬嘴角。

程航气，动地摆正手机：“我要是说不能去，你会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