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数质的粒，那么就总会有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可能，所有的粒都坍缩向某一可能——即它们全都绕开了人的颅，使得这个人安全无损地活了来。

“——尽这况的可能微乎其微，但由于多宇宙理论的存在，每一个宇宙都展现着叠加态其中之一的状态，那么在亿万平行宇宙中，就总会有这么一个宇宙展现的是‘所有构成弹的粒全绕开了人的颅’的这状态。

“而换作其他的自杀方法也一样，不是楼、割脉、服毒、电，还是自缢，总会有一些平行宇宙里的他还活着，总会在某个宇宙里，自杀者永远死不了。

“这况，被称为‘量永生’。

“程式想要寻找的，就是活在量永生宇宙里的他的儿。”

柯寻愣了片刻，：“那么，如果找到程式或是他的儿才能找到签名的话，难这意味着……咱们也必须要自杀才可以？”

朱浩文闻言也愣住了，他甚至还没有开始往这方面去考虑，而柯寻的脑却已经转到了这里。

“不，我们不必自杀，”一直静静听着两人说话的牧怿然此时开，“就算平行宇宙在现实世界中也存在，程式也已经在我们所的那个宇宙里死了，活着的他已经在另一个宇宙里了。而我们就算要学他以死亡分裂一个平行宇宙，活着的我们也是会和他一样去往另一个宇宙，在我们所的这个宇宙中，我们死了，寻找签名将毫无意义。”

“没错，”柯寻一拍自己脑门，“我是被今天学到的一切给吓傻了，已经不由自主地把现实世界也当成画中世界了——这么一说，你们有没有觉得，‘画’的恶意已经越来越大了，在那幅画里，它蛊惑我们把画中世界当作现实世界，到了这幅画，它竟然引诱我们把现实世界也当成画中世界，让我们开始对现实世界产生质疑和绝望。如果说绯兽时还只是让我们想留在画中，到了这幅画时就已经想让我们连活去的信念都失去了！”

“你说得我直打冷颤。”卫东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如你所言，”邵陵的声音也继而传来，“这幅画的明之在于，它用以‘诱导’我们的东西，全是现实世界中真正存在的科学理论和假想，这就好比，一个人用全属实的真话来对你行欺骗，那么试问这骗局，究竟是骗局，还是真相呢？”

“邵哥，你快别说了，你这么一问，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就是真相。”罗勏惊吓。

“让你们琢磨线索呢，都想来了吗就跟着掺和？”柯寻问。

“本来正想着呢，被你们说的这些东西给引住了。”卫东，“既然大佬的意思是，我们不能死，但程式父也没跟我们在同一个宇宙，那这要怎么才能找到签名呢？”

“事实上，我对柯寻刚才说过的关于意识的问题有些想法。”牧怿然看向柯寻，他闭着睛无法视的样，不知为什么有些令人心疼，于是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立刻一如既往地得到了他烈的回应，自己的手反而被他以十指叉的方式握得。

“既然程式笃信意识决定质，”牧怿然接着，“那么他的为质已经死去，他的意识呢？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界，只不过我们无法看到他？意识既然决定质，我们是否可以通过找到他的意识，来拿到签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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