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怿然，“程式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抛开我们的惯思维，放开了去想。”

“伙计们，”柯寻闭着睛，但不妨碍他和大家，“通过刚才的试探可以证明，法则和在关卡之外也可以应用，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这两样来寻找签名。”

“那么什么法则可以用来找签名呢？”邓林忙问。

“想啊。”柯寻说。

“这，这急况，本没法立刻想来。”邓林使劲抓自己发。

“说的是，”卫东从世界观被刷新的飘乎状态中努力挣扎来，“就像刚才我们破关，很多法则和办法若放在平时慢慢想，说不定能想七八条来，而且很可能比我们现想来的更好更有效，但在那张的状态，思路就像被扼住了，只能想有限的东西来。所以别张，尽量放松，你要知，在这幅画里意识决定质……我的妈，我到现在仍然不敢相信现实世界有可能也是这样，我都特么的不敢回去了……”

“呸，少说不吉利的话。”柯寻，声音沉肃起来，“怿然，你注意着你界面上的提示，如果开始了倒计时，说明我的骰已经停了。

“秦哥，你注意着手机上的时间，虽然我们拖住了关的时间，但我们没拖住画的时间，一旦手机时间超过了夜里三，你就通知大家一声。

“浩文儿，你和怿然理知识了解的多，你们两个负责琢磨寻找签名适用的法则。

“东，你和萝卜平时都玩儿游戏，我觉得这些关卡和那通关小游戏的类型近似，你们俩负责从游戏的角度来琢磨，有没有快速通关或是寻找隐藏线索的办法。

“邵总，你和秦哥心都细，再从理一遍所有曾在屏幕上现过的文字，说不定能从中找到规则的漏。

“邓林，何棠，还有披肩发那女……”

披肩发姑娘言：“我叫吴悠。”

“好名字。”柯寻说，“你们仨，别的先不用，任务就是冷静来，为了活命，说什么也要冷静来。”

“我呢？”方菲问。

“你给他们仨示范，什么叫标准的冷静。”柯寻说。

方菲：“……”

十一个人，从刚才的一团茫然震惊变得有条不紊起来，三两一组为着寻找签名的线索而全神贯注地投去。

柯寻闭着睛，左耳听着牧怿然和朱浩文低声的讨论，右耳听着邵陵和秦赐细致的整理，卫东和罗勏历数游戏不同关卡的声音也时不时传过来，各声音汇于一，竟渐渐地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嗡嗡嗡地成了一片，隔着一层般游离于周围。

柯寻的心思慢慢沉定，闭着睛带来的黑暗让他恍惚间竟像回到了那幅画里。

每一夜都是这样的黑暗，每一夜都有不同的幻象。这些幻象里，最让他刻骨难忘的，当然是那一晚，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尽那是幻象作祟，可它却如此真实地模拟了父亲的声音和格。

如果……如果所有的质当真是由意识决定的，那么人这团质，也是由自己的意识来决定的了？意识如果凌驾于之上，那么当死亡之后，意识是否还存在呢？

应该是存在的吧，否则死亡意识就消失的话，岂不还是相当于质决定意识么？

所以，如果无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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