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有不兴。

　　霜回：明天是周六。

　　周五。

　　霜回：明天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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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气还没松完，就听见柏昌意的后半句：“他就问我知不知最近行穿领衣。”

　　除了上课能见到，霜就只有晚上的时候能跟柏昌意在Distance上聊几句，再说个晚安什么的。

　“你看球啊？你记不记得去年世界杯德国被韩国淘汰的那场？当时我和……”霜顿了一，“……嗯前男友本来在酒吧里看球，结果球踢成那样旁边的德国人都特愤怒，回家的时候我们怕跟德国人打起来，差没在脸上写：我不是韩国人。”

　　之前还说什么嗯记住了，明明说了他周六白天要去咖啡馆打工，现在转就忘了。

　　这他妈叫仪式。

　　没想到，中午的时候柏昌意跟他说没时间。

　　霜松了气：“那就好……”

　　腹诽完以后他又觉得太矫，晚安这形式主义的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睡觉睡觉。

　　霜赶忙转移话题：“那……你晚饭吃得怎么样？”

　　睡着前，他想……他周六要打工的事柏昌意忘了

　　到了晚上十一，霜（自欺欺人地）摆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随意瞥了一手机。

　　【Distance】Cycle：晚安。

　　他盯着Cycle的像，腹诽：我主动跟你说了那么多次晚安，你就不能主动跟我说一次？哪怕一次？

　　霜漾了半天，十分矜持地回：嗯晚安。

　　“啊导师……”霜突然想起了他在柏昌意脖上留的那个硕大吻痕。

　　柏昌意说：“还行。跟以前的导师吃的。”

　　霜早上门前收拾了一番：冲个澡，胡刮净，发定型，还特意在仔里面穿了条低腰、包裹得比较的黑。他就等着上完上午的课，午跟柏昌意去约会。

　　什么形式主义？

　　霜本意是想开玩笑，没想到随便讲个故事里面都有梁正宣。他发现说起以前的事，一不小心就容易提到前男友，以后还是少说为妙。

　　霜打字问：那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Cycle：上午。

　　你知？

　　据说是因为行。嗯。

　　柏大教授最大的缺就是没时间。

　　霜支支吾吾地说：“就……脖。”

　　柏昌意说：“也没说什么。”

　　没有任何新消息。

　　之后柏大教授穿了一周的领衣。

　　Cycle：我知。

　　霜抱着手机从床上蹦了起来。

　　仪式懂不懂？

　　早知是导师就不来了……

　　霜有忐忑：“都退休了，那他应该年纪大了……他没说什么吧……”

　　发完以后他警告自己：霜，控制住你的手，就这样，够了，不要再发什么猫猫狗狗的表包了，维持住你男人的尊严。

　　柏昌意说：“嗯他退休以后搬去西班牙住了，难得回来一次。”

　　还教授呢，记不如一条鱼。

　　明天？

　　Cycle：明天。

　　柏昌意说：“说什么。”

　　柏昌意笑了一，觉并没有在意。

　　霜把手机往袋里一，骑自行车回家。

　　正当他准备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的时候，屏幕上现了一条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