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了吧，教授都比较忙，为这小事，犯不着，他次再说一遍就行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霜心大好。

　　了卧室，光正好从窗外照来，带着园植摇曳的影，洒在客厅的木地板上。他打开窗，两，然后用手机外放一首郭的，一边哼一边跟着节奏舞。

　　边边对着镜洗漱。

　　边边去倒咖啡。

　　边边收拾东西准备门去咖啡馆。

　　他打工的咖啡馆开在离市中心不远的地方，名叫Freesia②，对面是一个玩博馆。

　　霜锁好自行车，去跟同事Stephie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去员工休息间换工作服：黑，白衬衣，浅咖啡围裙。

　　九，咖啡馆开始营业。

　　Stephie负责咖啡和拿心，霜负责单，也咖啡。

　　单台前面立了一个玻璃罐，罐里有一些币，顾客可以把找的零钱放去，算小费，霜和Stephie平分。

　　霜帮一位顾客完一单，转去一个冰淇淋咖啡。

　　Stephie一边前一位客人的抹茶拿铁，一边用很低的声音对霜说：“噢，4.99欧的冰淇淋咖啡。”

　　霜笑了一，知她是在抱怨那位顾客连找回去的1分钱都不肯丢小费罐里。

　　Stephie把好的抹茶拿铁递给上一位顾客，转过的时候激动地对霜说：“我的天，刚才来了一个Cutie。”

　　“Cutie？”霜把冰淇淋咖啡递给顾客，朝门看去——休闲，灰领薄衣，无框镜，细镜链。

　　四目相对，柏昌意微微勾了一。

　　霜里闪过一丝惊喜，也控制不住地嘴角上翘。

　　原来柏昌意没有忘记他要打工。

　　Stephie看看柏昌意，又看看霜，在两人的视线中觉到了某火。她拍了一霜，说：“嘿，年轻人，别忘了你正在工作。”

　　霜收回视线，说：“咳，难我们不应该对顾客微笑吗？”

　　Stephie揶揄：“噢，当然，如果不包括抛媚的话。”

　　霜于是努力让表看起来正经一。

　　等柏昌意走到单台，霜故意用服务员的标气说：“早上好。请问您需要什么？”

　　柏昌意看了一菜单，说：“Espresso.”霜在单机上了几，问：“请问您还要吃些什么吗？”

　　柏昌意说：“不用，谢谢。”

　　霜说：“那么，一共2.99欧，谢谢。”

　　柏昌意付了钱，然后把找回的零钱放了小费罐里。

　　霜好咖啡，递给柏昌意的时候忍不住说：“您好像是第一次来……我可以问一您是怎么找到Freesia的吗？”

　　柏昌意看着霜，语气意味：“我的约会对象没有告诉我约会地址。我只好查了一，很幸运，距我家4.0公里的咖啡馆只有这一家。我今天在这里等他。”

　　霜极力克制住再次要上翘的嘴角，假模假式地，说：“原来如此。祝您有好的一天。”

　　柏昌意勾，说：“您也是。”

　　然后他便端着咖啡，找了个距离单台只有两米的座位，面对着单台坐了来，一边看一份报纸，一边喝咖啡。

　　等到没客人的时候，霜盯着正在看报的柏昌意，忍不住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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