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青梅

冉小七了个梦。

梦见了很多关于过去的……一些事。

“真的不能一起吗？”

小姑娘可怜地住前的浴巾。的锁骨和肩膀都跟半化的油似的，带着气儿的和。

张凌摊着小说都懒得抬，坐在梳妆台上，光着的脚踩着化妆凳：“不能。”

“但是但是……”小姑娘可怜得更明显，“都两年了，我都还没跟凌一起洗过澡……”

听到这语气，张凌终于舍得从书里抬起来：“这话这周我听了至少有三遍。”

“三遍不也还是没答应嘛……”小七不甘心地小小声争辩。

“可我记得仿佛很早就明确地拒绝过你了啊，”张凌把绿绿封面的小说往床上一丢，双手撑到后去，“这两天又来？”

小七嗫嚅一阵，看凌既不答应，又作一副这事没完的表，只能搓着浴巾角小小声：“他们……他们说凌……材很好。”

张凌一挑眉：“‘他们’是谁？”

小七涨红了脸，光移向别。

“哦，我明白了，”张凌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你是想趁机看清了跟他们炫耀？卖求荣？”

“不是的！”这次小七急急争辩，“我，我就是想看看……”

“跟我一起睡了两年你说你没看过？”

“那也是隔了衣服……”

“啊……我懂了，”张凌的笑容扩得更大也更坏，“但是思对象错了，小狼。”

“什……什么啊！我没有，什么思……我……！！”小七突然闭上了嘴，而脸涨得更红。

因为凌抓过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上。

张凌的很大。无论是视觉上还是小七偶尔听到的班上男生的讨论都是如此结论。学校年级统一的手服对她一也不适宜，总是起，以至于明明应该合的制服总是着若有若无的一腰线和雪白小腹。

但是亲手摸上去的震撼，又是另外一回事。

“凌，凌……”小七窘迫得想缩回手，奈何被张凌摁住，更加用力地摁向脯，隔着衣，温可亲得像冬天里睡得温的天鹅绒被褥。

“手好吗？”张凌笑嘻嘻地问她，颧骨却不知不觉也飞起一抹红来。

小七这个笨丫，当真又认真抓了抓：“……没想象中的。”

“那是因为有衣，你个笨。”

张凌笑骂着，又掀起衣服来，被淡蓝的衣半裹的雪白两团。因为，她的制服裙扣也早就解开，显一角包着同的漂亮骨，整条腰线在这两抹蓝之间舒展得放肆。

小七被这景冲得懵了，竟然全然忘了逃跑的念，又伸手去戳一戳在外面的：“好，好……”

张凌冲她一笑，手绕到背后去解开了衣。那对形状漂亮的房一颤，连同尚未起的粉，终于完全呈现在外人中。

“材好吗？”张凌把她的手摁到翘的房上，一边一边坏意地继续问，“告诉我，好吗？”

“好……”小七完全被这柔温的手蛊惑了。在她掌心里随意变换着形状，并且能够清晰地受到尖分正在逐渐。

“那么，”张凌拉着小七的浴巾更靠近一，声音也更低来，“想吃吗？”

好像哪里不对。

小七住那只颜的尖的时候闪过这个念。但她很快就专注于尖的舐和。

耳边传来带着愉悦的低：

“有些时候……呼……也不那么笨嘛。”

被夸奖了。小七想。所以她更加卖力地，另一只手自动地抓住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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