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破镜

凌想得周到，除了白天支使着来搬行李的几个男学生，把小七的那个单尾新室友叶洛洛也拉了来，七八个人正好坐个大方桌。小七个最小，坐了最靠墙的最里，凌笑眯眯地挨着她落座，叶洛洛隔了个桌角坐到小七另一边。

叶洛洛是个好相的，不仅跟着小七聊得火，几个笑话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凌也笑，说我们家小七一直都有傻乎乎，洛洛你这么机灵，多带着她。小七被这么奚落惯了，也不觉得哪里不对，挠着跟着笑。笑的间隙飞速地扫一凌，她笑容里那颇为好看的促狭劲儿，隔着红和粉底也能看原来的影。于是小七稍稍地放一心来。火锅店的烟气混着刚刚熟识起来的其他学生的叽喳寒暄在边飘来飘去，把她和凌压到一，但又好像分隔得足够安全。

如果是两年以前的小七，面对这样的久别重逢应该是怎样的反应？

大概在刚见面时就先不不顾粘着人撒够了，再来磨着凌把什么其他闲杂人等的宴请推到以后再说——“小七还有好多话要跟凌说呢，只跟凌说！”迎来的是无奈也好不耐烦也好，心大的她只当没看到，或者说真的看不到，只磨到人答应就算数。

但是现在，现在确实有好多话要说，却仅仅是连独和开的勇气都没有了。

小七的笑容因为这个念呆滞了一，立刻就像是弥补似的，央着叶洛洛再讲个笑话。

“说起来我还真碰到过这样的……”小七眉飞舞的接话突然戛然而止。

“这样的什么？难为了？”叶洛洛还没反应过来，笑着追问她。

小七都明显僵了一，但笑容很快又回到她的脸上：“没有没有，我就是突然想、呃，想起……”

“小七啊，”手的主人神如常地调笑着，为解释补上容，“说好了这么蠢的事不要说来呢？”

这看上去就像是发誓要保守什么秘密的小妹妹被暗中敲打着及时闭了嘴。说不定还在暗中悄悄了她一把作为提醒。

倒也差不多。只不过小七解释里的结是源自摸上膝盖的手又向大侧。

大家看小七神不太自在，只当是不小心及了什么话题禁区，赶又扯开去。可小七哪里还顾得上听他们聊什么，夹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同桌人看什么端倪。

张凌不慌也不生气，笑着凑到她耳边去：“把我夹这么是个什么意思？”

这话说得太暧昧，小七只觉得轰得一，脸从脖一直到耳朵尖，忙不迭地松开，那只得了自由的手却不退反。为了晚上这顿饭她专门洗了澡换了衣服，红格短裙是两条光，张凌圆的指甲轻快划过大侧，一电滋地顺着肤涌往小腹。

“穿裙的话还是要记得穿安全啊。”

声音不大却也不小，手指却合着往里，在少女柔的上轻轻拨，惊得小七几乎要起来。

“小七？”叶洛洛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你的脸好红，不舒服吗？”

“我……”不行，她离得太近了，再往这边些一低就会……小七赶摇，“我，我有累。”

“还累呢，”张凌笑着戳她额——当然用的是另一只手，“我猜今天午寝室的扫除都是洛洛在搞——好啦，累了就靠着休息会，你个小气包。”

她把小七的靠到自己肩上来。另一只手却趁着这活动把拨到一边。指准地摁中间。

小七只觉得那指简直是有自我意识的活，的光是突然被接就已经足够骨悚然，那指还时不时地蜷曲扭动一，一阵一阵电般的快直击要害。她不得不意识地再次夹双，却反而让快来得更加宽广而汹涌。

这觉太诡异了。即使如此她也不敢抬去看张凌，只在张凌的气味里鸵鸟似的埋去。于是她听见火锅的咕噜声，同伴们的说笑声，她的凌揽着她也不妨碍打趣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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