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先觉听到的那个声音，岑云阔确认自己也听到过。在沙暴之后，那个声音引诱他不择手段，告诫他远离。

而整段记忆里，最奇怪的其实是阿瑜的魂魄珠。怎么会有空的魂魄珠？如果是空的，那还能叫魂魄珠吗？

岑云阔休息了片刻，不再因为那些记忆隐隐作痛之后，继续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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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先觉在阿瑜的魂魄珠里沉睡了很多年。彻底脱离对于魂魄而言也是重创, 从凤先觉模糊的记忆中，岑云阔觉到, 阿瑜的魂魄珠和燕惊山的魂魄珠没什么两样, 里都是漾着灵气凝结的, 将凤先觉的魂魄整个儿浸泡在。凤先觉偶尔会半醒过来，这时候, 他会觉到一些外面正在发生的事。飞升之战并没有在他死亡之后立刻结束，或许是因为他的魂魄还存活在阿瑜的魂魄珠里, 战况愈演愈烈, 每个人都杀红了。

不知过了多久，凤先觉再次见到了阿瑜。阿瑜一的伤，他衣衫褴褛, 息轻微且颤抖。他靠在一颗树边, 手里捻着珠，神似笑非笑。

凤先觉张了张嘴，如往常一般，叫了一声“阿瑜”。

阿瑜低声喟叹：“师父。”

师父, 我要死了。他说。

光透过树的叶隙洒落，在阿瑜的脸上印一片光斑。他凝视着凤先觉，瞳孔颜温柔。

但他的神可称不上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