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本应该看不见凤先觉的魂魄，但他的目光却准确地落在凤先觉的脸上，他凝视着他的师父，微笑：“但我的魂魄珠和你的不一样，里面没有魂魄，它是空的。我想这是上天给我的奖赏。”

他着气回忆着一幕幕场景，抿思考凤先觉和阿瑜拿到的是什么剧本。两个人都很像“龙”，无疑，他们的故事是“抢龙”的变。但除他们之外，七千多年前的那场飞升之战，对于其他大乘修士而言，却是“大逃杀”。连江雪说的是对的，每一历的飞升之战不过是在已有的模板之上不断产生变。两者叠加也并不奇怪。

“师父，你不在的日，我凝了一颗界珠，又凝了一颗魂魄珠。”

然后，阿瑜伸手，钳住了他的魂魄。

他死在阿瑜的剑。

为什么是他和阿瑜？

的对立面。他在冥冥之中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告诉他，这场飞升之战是他和阿瑜的决战。飞升者会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决，除非他们两个都死了，否则其他大乘没有机会。但其他大乘们不会知这。

凤先觉很快就知了。

他的魂魄脱离躯壳，脱离的一瞬间，就听到了幽冥海的召唤。

阿瑜回答了他。

岑云阔看到这里，用尽力气从那记忆中挣脱开了一会儿。

问题的答案很荒谬，他说他是凤先觉曾经杀的堕者，圣阁搞错了，而凤先觉没有听他的辩解，就那样轻轻巧巧把他杀了。阿瑜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睛赤红，低声：“师父，你知死有多痛吗？”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笑声，近乎癫狂的笑声，似乎要把泪笑来，似乎要笑得断气。

·

他收回手臂，摊开自己的掌心，让那莹白的珠在手掌中自顾自发光。他把凤先觉的魂魄狠狠纳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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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声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