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疆拉住了。

“阿昭，来来来，我跟你说，他们这些人要么压的二郎赢，要么压的吕彻赢，输得底掉，我打赌就我一个人猜对了。走，跟我去拿钱。”

樊昭跟他是发小，彼此相熟，张辟疆素来又缠着她，今日一见到她，也不跟霍笙一起去比赛了，从宴上一直跟她到现在。

樊昭捶他胳膊：“我稀罕你的钱啊！给我松开。成天正事不就会整这些歪门邪，你就不能跟二郎？”

张辟疆回过，咧嘴一笑：“你又不是我表姨母，就别念叨了。”

“你要死啊？”樊昭踢他一脚，又挣了，没挣开，只好被他拉着往外走。

张辟疆笑嘻嘻的，浑不在意。

那边霍笙跟几个同伴走到一荫凉的地方，正在谈笑，远远望见一熟悉的影，睛一亮，对那几人：“我妹妹来了，先走一步。”

说着大步而去。

其中一人看着他的背影，笑：“二郎倒是疼他这个妹。”又回，“你们几时见过他这样？”

另一人也笑：“这有什么稀奇的，我要是有个翁主那样的妹，我也疼她。”

众人哄笑几句，不一时又转到别事了。

……

角抵结束后，阿练陪着吕后去了宣明台北边的永延楼，等她用过午膳，午休憩的时候才有空来。

随行的人告诉她霍笙正在东边的蹴鞠场跟别人比赛，阿练忙找了过去。到的时候比赛还没结束，她就站在场外观看。

等霍笙跟队友一起来，阿练忙拨开人群向他走去。

“哥哥。”阿练小跑着到他面前。

刚从赛场上来，霍笙的额上还有汗珠，阿练取了手帕替他拭。霍笙低着合，睛却一直看着她。靠近的时候阿练能觉到他带着力的呼，拂在她的面颊上。

霍笙：“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一会儿了，我看到哥哥赢了好几场。”阿练在太站了片刻，莹白的小脸被晒得生了粉，一双眸由于激动而熠熠发亮，“哥哥好厉害啊，我看他们都比不过你呢！”

霍笙低笑一声，先没有回她，又抬手在她额前挡了一：“太大，别在这儿站着了。”

吕彻一人从鞠场来，手中拿着一个竹鞠，低着，随手抛玩两，抬时却见不远站着两个人。盛装华服的少女背对着他，一青丝瀑布般披垂而，在光乌沉沉的，耀人目。腰肢纤细，随她动作轻轻摆动。

他只凭一个背影就能认她。

两人显然很亲昵，霍笙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没有移开分毫，像是猛兽盯着自己相中的猎，只是神温柔。他在一瞬间抓了手中的竹鞠。

没过多久那两人就一起离开了。吕彻抬手轻抛，没用多少力气，那竹鞠就被扔得远远的，不知去向。

阿练随霍笙一起回到永延楼，此名为楼，其实跟一个殿阁也差不多，里间极为阔大，又分成了许多间，供行的人休憩，吕后所在的正是最大的那一间。

两人来到一个隔间，霍笙向阿练：“我去更衣，你一个人玩一会儿。”

“好。”阿练应了，就在这里等他。

隔间也不小，本来是用来招待宾客的，故而置了数张几案，前方摆放着一个细的铜壶，壶雕刻纹，一旁置着几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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