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离得越近，戚然明便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可抑制地张起来。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张的绪了。

　　戚然明觉得自己睛都不知该看哪，抿了抿，低低地“嗯”了一声。

　　声音低不可闻，却足够传到姜羽的耳朵里。

　　他着戚然明的，凑过来吻他的，轻轻地碰后，退开一寸。

　　“既然如此，我就带你去见我的家人。”

　　灼的呼扑在戚然明的脸颊上，让他觉得自己脸上的度也了起来。见家人？他要去见姜羽的家人？

　　接着便又吻上去。

　　姜羽不敢压到他上的伤，所以动作看似，实则小心之极，一手撑在戚然明一手，一手着戚然明的，不许他躲开。

　　戚然明仰靠在枕上，微微抬起脸，阖起的眸上睫轻颤。手推了推姜羽的肩，没推动，只好放来，攥住了床单柔的布料。

　　戚然明开始希望自己的伤赶好了。

　　不然总这么被欺负还没有还手之力。

　　晚上，姜羽就睡在戚然明边，戚然明仰躺着，他便侧面对着戚然明，一手揽着他的肩。戚然明浑僵成一块木，躺了大半夜才睡着。

　　对，伤还是赶好吧，他就可以回自己房里去睡了。戚然明心想。

　　纵使姜羽提前吩咐过公孙克，纪府的事不要让戚然明知，但挡不住纪府人多嘴杂，而赵狄带过去的人也不少，虽然赵狄已经禁止外传，可人的嘴是堵不住的。

　　言不知怎么便迅速传开来，在街巷尾被那些茶余饭后无事可的市井小民作为谈资。

　　姜羽不过离开了戚然明一小会儿，等回来就发现戚然明的神似乎有些不太对。

　　戚然明由于受伤，不便活动，因此这两日又在刻那块玉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即便手笨如戚然明，在刻碎了那么多玉之后，也终于开始像模像样了起来。

　　见姜羽回来，戚然明手上动作微顿，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那日纪府发生的事，理好了没？”

　　姜羽也已经听闻了一些传闻，闻言心里咯噔一，若无其事地：“已经理好了，怎么？”

　　戚然明靠在太师椅上，收起那刻了一半的玉，望了望门外落了一地的桃：“我听驿馆里的人说起了一些。”

　　姜羽心：好的，看来果然是瞒不住的。

　　戚然明：“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姜羽拉了把椅在戚然明边坐，看着戚然明：“你想让我说什么？”

　　戚然明回望着他，半晌移开目光，低声：“我去问过公孙克。”

　　“他很听你的话，什么都没说。”

　　“所以我想来问问你，那天午你去，发生了什么？”戚然明问。

　　姜羽沉默了一，决定还是如实回答：“理了纪府的几个人。”

　　“理？”

　　姜羽掸了掸袖摆，继续：“对，纪路指认我杀了姬孟明。”

　　“你知，纪氏一门都是史官。所以纪路要将此事写史册。”

　　“于是你就杀了他们满门？”戚然明问。

　　“满门？”姜羽眉微蹙，答，“差不多。”

　　“纪路和他的儿纪太史，以及孙，这三人都太固执。孙媳妇也是个刚烈的女人，半路冲来，被赵狄一起砍了。”

　　“只有最小的纪仲，答应不写，所以免于一死。”

　　四个男丁死了三个，也差不多算是满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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