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128(1/2)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剪就离他越来越远。



  因为他本就是以那个沉甸甸的“死”字为借,不由分说地溜回杨剪边的啊。



  李白终于想通这个简单的因果,包括这么多天以来自己隐隐作怕的到底是什么。其实没什么好遗憾的,也没什么好猝不及防,当前的问题解决了,就总是难以再避开过去,而一旦涉及过去……只要记忆一天不丧失,他似乎就没法好好地面对挂满了一记忆的人。



  十月又快到了,十月,北京的十月。十月是他一年一度的门槛,是断掉的血,是箍在轨上的闭环,地球转过去,好像都要卡上一,卡在某个晴空万里的白昼,让人恐惧永恒。今年的十月,很特殊吗?杨剪变成二十九岁了,杨遇秋快死了五年。



  他得快跑吧。



  那么,在教室门和座椅间偷看几就是他能到的极限了吗。



  连问问杨剪离京是要去哪儿都不敢?



  李白不想回答自己。他厌倦了提问。每一个问号的都是他的有碍观瞻,他的懦弱。掏巾牙刷,在电脑和杂志底,他又翻了自己放钱的纸信封,用捆着的钞票还剩几沓,方昭质确实是医者仁心,同药效,有国产的就绝不给他开那些贵价药,帮他省来不少钱,开支大在手术上了。



  钱袋底还压了几个小密封袋,是注的针,李白从药车上偷偷拿的。和钱藏在一起是因为这是杨剪最不可能翻的地方,哪怕杨剪帮他收拾行李。



  他觉得这肯定比刀片好用,也不会留明显的疤痕。



  然而又了错。那么细小的金属,染红了,仿佛都磨钝了,还是给不了他任何明显觉。生过这一场病之后他对痛觉的度似乎又降低了一层。不会疼,不会痛,没意思!一意思也没有!李白把它扔了,空空的垃圾桶里只有这针跟那团带着血斑的纸并排躺着。



  他又地蹲在前,捧着砸手的自来,冷冰冰地洗了把脸。接着用力拧回把手,这确实不再往外滋,然而还是断不净,关阀后余的那一连串儿往滴,啪嗒啪嗒的,接着是啪嗒,再接着,啪,嗒,它慢来了,停住了,只剩嵌的那一小滴,拥有不了足以坠的重量,被张力死死勒着,与桶里的面相顾无言。



  李白看到困在那滴里的一只细菌。



  他相信自己能看到。



  正如他看着自己。



  假如他方才问的是:“我能一起去吗?”



  假如他不等杨剪的选择,而是去纠正——不是朋友,我宁愿和你相互憎恨,再也不见,也不要当你的朋友。



  杨剪会不会也在等他?至少有那么几个刹那,杨剪也是不舍的?是没那么“随便”的。



  没有等到岂不是就受伤了。



  李白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开始后悔。



  然而退缩的也是他自己。李白习惯了,是不是也该接受?脑了问题就是了问题,他吃很多药,看很多据说对它有益的书和电影,学着里面的人那样微笑,谈,对着日蹦蹦跑,像个推销员那样给自己打气……至少在其他人面前他以为自己这颗脑已经好了,其实它仍然是坏的,仍是他的宿敌,它不会一个正常人的方式决定。



  它就只会后悔。



  李白哭得昏脑胀。[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