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一个皇帝，就算即将被废，这事对刘琥来说也无疑比死还要屈辱。

刘琥一边泪一边狼狈的吞咽，最终连金砖隙中的细小粥粒都用来吃掉，姜皇后才觉得满意。

然而此时的他目光涣散，散的鬓发间、脸上都沾了粥粒，被粥打了大片，形貌极其凄惨，简直连常人都不如，哪里还像一个帝王。

这之前，在陆维的护佑中，刘琥多少还保留了一些帝王尊严。

“是啊，本就是如此了，又怎么样？”姜皇后见状，以袖掩，笑得枝颤，“这碗白粥若是不合你的心意，本也不至于勉你，只不过可怜的张公公就……”

“大伴、大伴！”刘琥哭着冲了上去，手忙脚去解张德义上绑着的绳索，却怎么都解不开。

“不可以浪费粮哟，要吃的净净，张公公才能再度回到你边呢。”姜皇后站在刘琥前，笑着求疵。

“大伴、大伴！”刘琥哀泣着，“你睁开看看我…

张德义的哀嚎声，越来越弱了。

殿外的板已经停了，张德义的衣服被撩到前，褪至脚脖，几近赤条条的被绑在一条凳上。他来的位，全都是可怕的青紫，同时泛着糜烂血。

她满足的叹了气，侧让了一条路，温言：“既如此，本也不是说话不算的人，你去接那老东西回来吧。”

殿外沉闷的刑声没有停止，那重重的击打声，一的传至刘琥耳畔。

刘琥毕竟还是来的太迟，在姜皇后的授意之，张德义被重责至骨折断，整个人似乎都从破碎掉了，塌塌的被刘琥半抱在怀里。

最后还是旁边的执刑者帮了刘琥的忙。

刘琥闻言连忙站起，踉踉跄跄的快步朝随安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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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琥咬了咬牙，泪潸潸而，像狗一样趴伏在了地上，大泼洒在金砖上的白粥。

随安殿为天寝殿，其实被打扫的很净，金砖光可鉴人，比寻常百姓家的碗还要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