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燕?02

香雁先是在厨房小工，因为格实在太瘦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所以又把她安排到祠堂。

小青告诉她供奉死人的地方没有油可捞：“厨房里的老妈就是坏，尽逮着蠢货欺负，你就不晓得说胆小怕鬼么？”

香雁溜溜地喝完白粥，抹着嘴：“小青，我该上工了。”

小青恨：“哟，人家说几句好话你就信完了，我说的话你就当作耳旁风！”

香雁连连：“我自己知该怎么办。”

话未说完，便被小青截断：“你知个！整日迷离糊涂的，你就是太好儿，不欺负你欺负谁？”

香雁一也没觉得这是欺负，厨房从早到晚都有人串串，总不能得个清净。她愿意一个人静悄悄地在坐着，什么也不必，就只是看看天上漂浮的白云，自己觉得很快乐。

那间房的屋很敞，奇怪的是外面的光总照不来，因此光线暗昏昏的，唯有神龛前方有几红黄的光，寂寂飘着灰白的烟雾。

待久了，香雁不免抬起袖来睛，偏生这时候门帘掀起，有两个人走来了，她随即起福，垂着往墙角躲。

“咦，你哭什么？”其中一人也踱步站到跟前来。

他忽然又弯腰来，偏着脑袋看她，笑：“你害怕是不是？小孩怕鬼很正常，我也怕，我的意思是说我小时候也怕，嗨，这又不是丢脸的事。”

香雁吃了一惊，连忙躲闪少年的目光，嘴里发很低微的声音：“二少爷，我没哭。”

二少爷名叫季成兆，是个脸十分漂亮的小少年，睛里总是着一儿笑，气质与大少爷季成甫很不相同。

他伸手了香雁额前的刘海，哄小孩似的气，：“你害怕也可以拒绝嘛。是谁叫你来的？我帮你换个地儿，怎么样？”

季成甫跪在一张蒲垫上，沉心静气地给父母敬香，方才二人一递一声地说话尽数落到耳朵里，这时便淡淡开：“成兆，你也十五岁了，总是跟小丫油腔调的像什么样？”

“我这不是看这丫可怜嘛，逗逗她也不妨事。”他走过来跪在旁边，持香拜祭一排排祖宗。

香雁早已蹑手蹑脚地顺着墙角溜了去，门帘在她背后飞去老远。

季成甫轻声对弟弟说：“母亲不喜看见你这样胡闹，太不成统。”

一句话杵恼了季成兆，他猛然站起：“母亲她本来就最喜你！”

季成甫不言语了。

“大哥你倒是说说看，我装正经讨她心能有什么用？”

季成兆一生气会似笑非笑的古怪表，许是天生眉带笑的缘故。僵了半天，发觉单方面的理架好没意思，他愿兄弟两人能够大打一架，虽然肯定打不过成年男，更重要的是传去给人听见只是图增笑料罢了。

他郁闷地走了，忽瞥见盆里的白玉兰开得正艳胜，上去一脚踢翻，发清脆的破裂声。被踩得稀碎，雪白的鞋底沾上泥土，脏的很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