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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驿行

26/7/12

字数：56479

第四卓玛之

「卓玛，你可能真的救了老爷的命，但是才了这样的事是绝对不能原

谅的。老爷必须给你非常严厉的惩罚。」

跪伏在那里「啊」地答应着，然后用劲地。

「手指拿过了笔，所以要砍掉手指，跨上了，所以要割断脚，听到了

吗，女卓玛？」

「啊」着继续，而后是磕。

这样的原之刑要有油，油锅最终沸腾了起来，冒刺鼻的青烟。卓玛把

她的手掌平放在台面上，女人的手腕被非常密结实地捆扎起来，它们丝毫也不

能移动。锋利的刀压在女右手指上个关节的地方。饱受了无尽痛苦的，

韧的卓玛大大地睁开她的黑睛，她和顿珠一起盯住那条刀，还有她自

己的手指。顿珠手里的铁锤砸落去，铁「当」地碰撞在一起，另一是暗

淡的断裂声音。「咔」的一，卓玛「哎」了一声，她有一个闭住睛的瞬间。

非常凶狠的一鞭，再加一鞭。「睁睛，看着！」

刀，锤和所有人的注视移向指的第二个关节，同样的声音，每到第三次

才切完那一手指的残。

卓玛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一节一节地短少去，那些沾染着斑斑血迹的骨

小段在台面上蹦翻。她看着自己的右边手掌变成一块光秃的饼。卓玛

的上颚的牙齿向切了。「嗯……嗯！」她忍耐着说。

解开绳索的时候她一动不动。她听任两个男人抓她血淋淋的残肢伸向冒泡

的油锅。女人在碰油面那一刹那的猛烈缩只是一个本能反应，她那只光秃的

手掌就像划的鸭蹼一样，扑扑地拍打了两，跟着就沉浸在沸腾的油中发

噼噼啪啪的爆响。「啊啊！啊……」卓玛终于凄厉地喊叫来，她也被拖回到

木台边上扔。依靠着台跪坐的女人在自己的脸面前狂地挥舞那支焦糊的肢

。

我在Ｙ国读书接了西方科学以后才知，这样的原传统是为了给受刑者

的创消毒，减少她因为染而死去的机会，而且可以止血。

卓玛疼的浑打颤。她撅起嘴，一直哆哆嗦嗦地往自己的右手掌上凉气。

我们等到她平静一些再第二次。现在到的是卓玛左手指的个关节了。

那一天她的两只手上一共承受了二十八刀，每一刀切断一个指关节。

相比之挑断脚会很容易。卓玛也许应该谢老爷的宽容，没有决定要砍

掉她的所有脚趾。女人的两一直保持着曲膝跪的姿势，这时只要踩小，

住脚掌往前推压，在她和脚相连的地方又又的凸起来的就是跟腱。猎

刀沿着脚镣铁环的边缘向割锯，一直切到的腕骨。卓玛黑的肤上绽放

开来一个狰狞的裂，那些被切断了的肌和络扭动搐，就象一窝惊惧的虫

蛇一样往两边的血收缩回去。

「哦……哦……啊……」被许多大手死死住肩膀的卓玛拧眉，她现在

能发的喊叫已经像一样微弱。她永远不可能站起来走过各但山去报信了，

不过我会让她爬，我会让她永远只能僵，沉重，痛苦的，像一只找不到塘的

鳖那样很慢很慢的爬。

对于那些居心叵测，总是想往外跑的坏女人来说，用大木板枷住脚是

很好的禁制办法。顿珠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块足够厚重的栗木，分锯成两半，在

两凿开了四个半圆的槽。槽和人对应合拢，最后使用钻孔铁片横压在板

面上，打去钉固定。卓玛以后一直在脚拖带着原有的脚镣和新钉的枷板，

她的两手也被局促的短铐连锁在一起，我想也没有什幺人曾经解开过她的手。卓

玛在以后的两年中一直是那样为老爷活，也是那样和男人媾，直到临死前的

最后一夜，她总是那样僵，沉重，痛苦的，像一只鳖动那样迟钝地爬来爬

去。

在重新返回沁卡庄园的个夏天，达娃兄弟和他们的妻把新家安在了

棚门，我只是同意他们在冬天雪的时候可以住棚里去。沁卡的农人们每

天上午牵着牦为丹增庄园驮来大桶的鲜，女卓玛每天在那时候开始劳作。

从鲜中打酥油是原女人重要的日常劳动，她用一木在盛的桶中不停

地杵捣，使在桶中保持翻腾，其中的油和会渐渐分离，凝结在木桶上半

分的自然是油脂。用手捞起油来挤成圆球的样，挤压净分就是原人的

酥油了。剩的可以作成渣。

卓玛在上动大约一千之后可以完这一桶，在卓玛的边堆积有

同样的桶。好的主人要为家分派足够的工作，不应该她们有机会停手来发呆。

女人们的普通方式是站在那个大的桶前，手握木杵的中，抬手齐颏，凭着冲力

击打去。而卓玛的个问题是她只能跪，那时那个木桶的前沿已经齐平她的

，因此她只能贴着桶边扶持杵，把它向上举过，一直达到手臂完

全伸直的最地方，那样捣落来才有足够的冲劲。不过那很吃力。

卓玛一早开始工作的时候需要得到忠厚老实的丈夫措迈帮助。措迈找来绳

缠绕在杵的中段，他把木和妻的手铐捆绑到一起，妻卓玛再用残缺的手

掌夹持住木。在这样把劳动工和劳动者的残肢连接成为一之后，事变得

简单，肯定也能相对地节省力，不到打完那天送的就不必再解开。实际

上卓玛整个白天所停留的唯一地就是棚外的门边，从一早起开始跪立直到

晚上天黑为止，她所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不停地举手，捣，连带着那个沉重的

工。以她的能力当然没法更换桶中的和油，那是达娃的事。好后她从桶中

木杵，「啊，啊」着召唤她力壮的丈夫，从旁边拖过新的一桶来。

卓玛有时候低去在捆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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