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息声。

沈离一气，鼻息间闻到了熟悉的、令人不由自主平静来的冷香。一个温的躯贴着他的，温柔，势，将他抱在怀里。

是祁昭。

意识逐渐找回，沈离轻轻推了推搂着自己的人。

祁昭把他放开，轻声问：“你没事了？”

沈离不明白：“我能有什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清晰地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他脸颊上来，滴到了他的手背上，他终于明白自己视线模糊的原因。

沈离怔怔地看着手背上那滴晶莹剔透的珠，中满是不解。

他哭了？

这的确算是个奇事。

沈离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落过泪了，他穿行在各个世界这么多年，这谋算计究竟过多少，就连他自己也数不清。若每次都这般，他本没办法继续去。

他还当自己已经无无求，丝毫不会为任何事所打动。

可他现在却……

一只手伸过来，轻柔地拂去他脸上的泪痕：“这里被布了某幻阵，会让此地的人陷幻境中，看见自己此生最好与最痛苦之事。”

“……沉溺幻境之人意识混沌，稍有不察便会从这悬崖边摔去，粉碎骨。”

沈离张了张，这才注意到他们周遭的环境。

这是个十分空旷的山，穹极，方则不见底。石表面反着淡淡幽蓝的荧光，照亮了这山中的景象。

无数大大小小的如蜂巢般错落有致，他们如今正在其中一个前。

只要再向前一步，就会掉不见底的山底。

沈离疼裂，他了眉心，低声：“你救了我？”

“嗯。”祁昭指了指沈离脖颈间的那枚吊坠，金的坠泛着淡淡金光，很快黯淡去。

想来应当是他先从幻境中脱，通过这个找到了沈离。

沈离敛：“多谢。”

祁昭把他扶起来，定定看向他：“你看见什么了？”

沈离：“我……”

他迟疑片刻，摇摇：“没什么……不过是些旧事罢了。”

祁昭眸暗了暗，没再说什么。

沈离问：“你见到秦牧之了吗？”

祁昭神撇向一边，沈离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在他们右方不远的石上，正挂着一块破碎的墨布料。

与秦牧之上的衣服一模一样。

沈离皱了皱眉，低看向那黑暗的底。那里仿若层层黑雾笼罩，什么也看不真切。

“他掉去了？”

祁昭：“看起来应当是这样。”

沈离蹲在岩石边，往黑峻峻的底张望片刻，又想起了什么，偏问：“清虚老的死与你有何关系？”

祁昭神未改：“你觉得能与我有何关系？”

沈离直接把锅甩给了秦牧之：“是秦公说清虚老死于古铜镜……”

“不是我。”祁昭淡淡说了这句话，没有要再解释的意思。

沈离“哦”了一声，未置可否：“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祁昭：“据我的卜算，地应该在我们正方。”

“那还等什么，走吧。”沈离拍了拍衣摆，站起。

祁昭却没动：“你不再休息一会儿？”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