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重新与这人相遇后，他不好意思再把这玩意往脖上挂，但仍然随携带。

祁昭接过红绳，略微倾，将其系在沈离颈间：“这门不知会有什么，此能知到我的气息，我也同样能知到它。若是我们走散，你便用这东西寻我。”

沈离“唔”了一声，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能知到此？所以那天晚上……”

祁昭与仙宗见面那天夜里，沈离就是利用这符鸟找到了他的行踪，并尾随他那间宅院。

祁昭手指顺势了他的侧脸，笑：“是啊，不过我没想到某个人打探消息的能力这么差，被人发现的速度竟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沈离躲开他的手，：“所以那时候，你就已经在心里琢磨好该怎么骗我了吧？”

沈离嘴角扬起个淡淡的笑意，伸双臂勾住祁昭的脖。

他指尖一挑，灵活地揭开了祁昭脸上的面。沈离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容颜，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不过呢，你的演技真的很差，霁云。”

祁昭神一滞。

沈离丢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咧嘴一笑，悠悠后退半步。石门陡然窜一劲力，将沈离猛地了去。

☆、第21第章第 21 章

周遭飞速后移的景象汇成令人目眩的光影, 沈离只觉自己被外力不断拉扯, 延展, 撕裂。细密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再被光芒彻底吞噬时，达到峰。

“啊——”沈离惊呼一声翻坐起，旁立刻有人迎了上来。

“师尊噩梦了？”记忆中的清冷少年裹着一袭白衣, 他倾，逆光将那张脸映得不甚清晰。

沈离盯着那张脸怔怔看了许久，混沌不堪的脑中不断回起一个念。

不对，他不该在这里。

他明明正和霁云在一起，他明明是在……

“师尊在想什么？”少年的脸上还带着些稚气，或许是往日总板着脸的原因, 看上去比同龄人成熟不少。见沈离还在发呆，少年面不满：“是师尊昨日非说要来游湖, 怎么一上来就睡着了, 若师尊不愿, 我们还是回去吧。”

他说完这话, 沈离才惊觉二人此刻正坐于一艘乌篷船中。两岸群山环绕, 不见人烟。半山腰上云雾蒸腾, 山巅隐于雾之中, 只余虫鸣鸟叫, 此起彼伏。

奇怪,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分明应该……

不等沈离想得明白, 少年直起, 正要离开。

沈离心一，意识抬手抓住了对方的衣袖。那瞬间，沈离脑中变得一片空白，随后，他听见一个比他如今更低却清透温雅的声音响起：“阿云，你又闹什么别扭，分明是你没过山，想来游湖的。”

少年耳红了起来，用力挣扎一没挣开，谁料沈离恰在此时松手。少年形踉跄一，险些跌里，却被一恰好路过的清风托起。

“哈哈哈……”沈离指尖一抬，将少年稳稳地放回了船板上。少年冷冰冰的神被慌打破，沈离肆无忌惮地笑起来，“当心啊小傻，这初的湖凉得很，掉去生病了，我可不背你回家。”

“你——！”少年面红耳赤，却又说不什么，瞪着他一言不发。

沈离笑够了，舒展趴在船，一只手随意垂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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