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我之前，他是什么样。”

闻骁没有接话，因为他确实不了解。可无论如何，林婧妍说这话都很怪异。

“两年前，他还在念校，来上海参加一项游泳比赛，赛中产生突发肌痉挛——就是，”林婧妍缓缓说，“那场比赛我有个朋友也去，所以我也在场。是我帮了他。”

闻骁短促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林婧妍继续：“那时他除了游泳什么也不会，连说句话都打结。而且他游泳成绩也只是一般，只能在他们省队替补，文化课成绩更是一塌糊涂。我问过他对未来的打算，一问三不知，反反复复只有两个字：‘再说’。”

“能省队，成绩应该不错。”闻骁提醒她。

林婧妍摇摇：“如果真的成绩不错，为什么只能替补？而且运动员总是要退役的，有谁能靠游泳活一辈？”

闻骁默然。

“所以我让他退队，准备参加考。我面对面给他辅导功课，”林婧妍说，“准备了两年，今年是他第一年考，能考上本科，说明他是有潜力，很有可能明天就能上二本，甚至冲一本——他不清楚，你不可能不知第一学历的重要。否则你为什么会选择退学？”

闻骁忽略了她最后的问题，只说：“如果以运动员份正常退役，以后有很大机会保送。”

“那也要国家队才能保送名校，而且专业限制很大。最重要的是，他没机会的。与其再在这条路上浪费时间，不如趁早走上正。还有他的社圈，也非常糟糕……”

林婧妍说了很多，都是陈安心以前的事。

“你和我说这些，合适吗？”闻骁问她。这些毕竟是她和陈安心的事，或者说是陈安心的个人隐私，她就这么通通告诉一个她自以为是陈安心好友的人？

即便闻骁与陈安心确实是好友，这些话也该是陈安心自己告诉闻骁。

林婧妍却说：“无所谓吧，你们是朋友，你多了解他一些，多帮帮他也好。”

“但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熟，”闻骁重复，“不是我们不愿意结，而是相太短。一个月时间，你觉得两个人能认识到什么地步？”

说完，他自己一愣。他和夏珏……

“一个月为什么不行？”林婧妍问，“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向你歉，我不该打扰你。这件事总归是陈安心没有好。”

闻骁皱眉：“关他什么事？”

林婧妍神带笑，仿佛抓到了什么证据，自信：“你看，你在为他说话。你还说你们关系不好？”

闻骁一气，开始到烦躁。

“……我联系不上他了，”林婧妍忽而又示弱，“微信、电话，所有联系方式都不行。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幸好今天遇到你。我也不会麻烦你太多，只是我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况，我想让你问问他为什么。”

“因为你他复读。”闻骁漠然。

林婧妍叹了气：“我是为他好，也是为我们以后考虑。总不能让他一直像以前那样……”

“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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