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意手边放着饭盒。

“，画姨，”他与她们问好，“你们还没吃午饭？”

方画意：“我不饿。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

“病理结果了吗？”闻骁问。

“了，我没事。”闻如是自己回答。

闻骁听见了，又看向方画意，像在确认。

方画意也说：“万幸，没事。”

闻骁这才放心来，在床边坐，默不作声，发凉的手指总算有了些意。

“你今天不上课？”忽而闻如是问。

闻骁说：“我请假了。”

方画意对闻如是叹气：“我劝过他了，没劝动。这大老远的，还特地跑来一趟，你就别怪他了。”她还以为闻骁是从北京过来的。

闻如是微笑了笑，说：“我没有要怪他。只是既然他请假了，大概也要留几天，画姨你不是有事要忙？就先去忙吧，让骁骁陪着我就好。”

三人谈了片刻，方画意确实是有要事，把探视卡转给闻骁，就先离开了。留闻骁和闻如是，两相沉默。

其他病床的病人和家属各自在谈，关切，温馨。

“晚上睡得好吗？”静默良久，闻骁问。闻如是习惯了一个人睡，和这么多人同房，估计轻易睡不着。

闻如是：“还可以。”

又是半晌无话，一奇怪的气氛在他们二人之间动。

终于，闻骁低，呼几次，低声：“，对不起。”

说的瞬间，他用手捂住了酸涩的睛，不敢放开，怕一旦放开，就会不断有渗来。

焦虑，害怕……绪，像一汪悬在半空的，终于一脑倾泻而。他到空前的后悔，为自己当初对闻征明的所谓报复，让闻征明逃脱一切，在空白的记忆里安度晚年，反而闻如是为此承担了太多太多。

一只柔的手覆在他，轻轻抚摸。

“都说了不怪你逃课，还对不起什么？”闻如是温声，“对了，你什么时候打的耳？好看的。”

耳。闻骁想起了夏珏，午是英语考试，不知他上午的理综怎么样，顺不顺利。

应该还可以，毕竟最近一个月，夏珏已经慢慢掌握了闻骁教给他的学习方法，步很大。

——这段突然冒的思绪中和了闻骁爆发的绪。他慢慢冷静来，抬起，注视着闻如是。

“上个月。”他回答。

闻如是问：“生日那天？”

“后一天，”闻骁说，“生日那天是周四。”

闻如是笑：“小夏是不是给你过生日了？否则你不会记得这么清楚……看来你们现在真好的，那我就安心了。只是不知等我院回家，你们会不会不迎我。”

闻骁也笑了一：“怎么会？”顿了顿，又问：“你回去之后——”

“接手爸的公司。上次跟你说了，他的东化投资和妈妈的画廊有很大利益关系，不能不，”闻如是神淡然，“另外，肯定要把爸也带回去。我到时看看，哪家医院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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