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杀手锏？”谢茂指尖轻。

“那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谢茂翻开第一本摄灵图册，收摄了常宿回常老祖魂魄的那本。

悖论是修士能够穿越时间, 使五岁的自己看见二十五岁的自己。无法自洽的天秩序就会发动规则, 使修士自发生奇妙的改变：经历更多的自己会取代无知的自己。

摄灵图册里现了两个无霸的常老祖，这完全违背了常识。

“这一块，这一块，还有这一块……”衣飞石用手指在摄灵图册上属于常老祖的魂魄廓上轻轻描摹，将那条无霸魂魄分割成好几份，“应该是于不同时期的魂魄。”

据谢茂的认知和衣飞石所有的常识, 一个人只能有独一的魂魄, 不可能现第二个自己。

“是他切割了魂魄？”衣飞石猜测。

“普通人的魂魄也会随着回的增变得更加凝实, 只是这个变化很微小，数百个回才能看见一些比较明显的改变……常老祖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修行过程中不断地合魂魄，还会吞噬一些修士的游魂，他的魂魄质量一直在发生改变。”衣飞石解释说。

“常老祖夺去了容舜的，偷袭了你。那么，常宿回的这个……又是谁？”

谢茂没看任何不妥, 不得已跟着衣飞石一起趴, 凑近图册研究。

不常老祖在漫的岁月里吞噬合了多少魂魄，变成了怎样的无霸, 它依然是完整的自己。

哪怕他的半魂比普通魂魄的全魂更庞大, 页面上依然是残缺的庞大半魂。

第660章 两界共主（174）

衣飞石趴在床上，将摄灵图册看了好一会儿，指着其中一, 说：“您看这里……”

“他上有陊印？”谢茂问。

夹在页面之的魂魄，依然是一个无霸的常老祖。

为了继承权打劫容氏的家业，常老祖也没打算久地占据那，所以本不需要像经营常燕飞的那样日夜打磨准备。也正因如此，容舜被夺去之后，衣飞石还能行抢夺回来。

用常家庶支女修的卵代容舜，主要看中的是容家的继承权，容舜一直都是隐形的之一。

对常人来说, 这个理或许有些难以理解, 但在谢茂和衣飞石里, 这就是毋庸置疑的常识。

人能在诸天诸世界里回千百次, 在时间线上无数次地回现, 这理就像是五岁时的自己和二十五岁的自己, 重模样脾气都不一样，看似有两个不同的自己, 其实仍是同一个人。

他将摄灵图册展开。

谢茂

摄灵图册的玄妙之, 在于它不认可修士对魂魄的各修饰剪切，只显本真。如果常老祖把自己一分为二，他的魂魄在摄灵图册上显示来就将是两个残缺不全的半魂。

“有。”衣飞石指了指肋骨，“刻在骨上。”

——魂魄是不能被伪装的。怎么可能现两个常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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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茂不这么认为：“两片魂魄都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