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

谢茂被他气笑了：“你既然知有时间轴，不他就是了，回来让我去寻他，你坐在登远轩。”

“我知先生不肯将我丢在废弃的时间线上。若能尽人事，不必听天命。”衣飞石说。

自己的心思被人知，这觉就是酥酥的。谢茂心里有甜。

不过，这会儿衣飞石浑虚汗频，可见常老祖的魂魄在他，把他搅得何等艰难。难为衣飞石刚才在外边还行压住了生理反应，一直到了谢茂跟前，才肯自己的虚弱。谢茂又觉得心疼。

见天地树枝渐渐变成晦暗莫测的颜，谢茂将摄灵图册翻开，轻轻念咒。

他每念完一次咒文，衣飞石的脊上就飞来一单薄的魂魄，占据摄灵图册上的一页纸。

很快一本摄灵图册就被得满满当当。谢茂拿一本崭新的摄灵图册，继续念咒魂。

所有曾经被常老祖夺取的魂魄，最终都被常老祖所合吞噬。这个过程应该是常老祖汲取力量，将魂魄的本我意识杀灭，类似于灰飞烟灭的场。让衣飞石惊讶的是，谢茂竟然念了一段他本听不懂的咒文，咒语艰奥妙，充满了不可思议，竟然将常老祖那条无霸老魂一一分割了。

——分割不难，难的是谢茂能把已经打成纯能量的魂魄，一一复原。

如今落在摄灵图册上的每一魂魄，都是独立的，拥有着未被合吞噬前的完整。

一直忙到半夜四天，天都快要亮了。

谢茂才把常老祖的魂魄全从衣飞石来，衣飞石回翻看摆在床的三本摄灵图册，说：“他倒是吃了不少魂魄，不止夺舍时吃了常家人的魂魄，还吃大修士的魂魄……”

翻到最后一页，衣飞石有些不解：“为何没有他本人的？”

“这一堆魂魄，”谢茂示意了一摆得整整齐齐的摄灵图册，“你以为是怎么变完整的？”

被常老祖合的魂魄都已经毁损了分，全都残缺不全。谢茂想要将之补齐，可他也不是损己人的无私。恰好常老祖如此折腾衣飞石，惹了谢茂不快，脆就切成片片，填补残缺不全的魂魄了。

常老祖提供材料，谢茂提供技术支持，完拯救了这一批被祸害了数千年的倒霉鬼们。

“他何时夺了容舜的？”谢茂问。

“容舜去调查谣言之事，门就中了招。”衣飞石太熟悉谢茂了，听得谢茂这句话里的坑，“暗算我的人是常老鬼，不是阿舜。”

“他只能夺常家血裔的。”谢茂说。

衣飞石沉默片刻，说：“丁仪是容舜的母。他还有一个卵母。”

容舜的卵母资料一直于保密状态，当初容舜其实去查过，据说是一位国外藤校在读的华裔少女，容貌姣好、智商极，因为签署了保密协议，人家也不愿意和生理学上的孩联络，容舜就没有继续追查去——他知生母是丁仪，知养母是宿贞，就足够了。

然而，当初调换石一飞的计划，常居雷全程知晓且保持了默许，他想要个手段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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