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现在折腾了这么久，谢茂终于有了功夫，要为他的不速而至兴师问罪了。

衣飞石知，谢茂脾气再坏，也不至于在他洗澡的时候他。可他原本只是想避开鬼府的问题，和他不听吩咐悄悄赶来，二者质完全不同。这就类似于公司老板吩咐员工，前者等同于，老板说，不许加班，员工说，不，我偏要加班。后者则等同于，老板说，不许早退，员工说，不，我就要早退！

被问了来时方式，衣飞石就有些慌，他其实没想好对策，因为……他真的没觉得自己会被捉住。

这觉真是见了鬼的熟悉。

衣飞石抹了一把在脸上的，以前在谢朝就过这蠢事，几十年都学不乖！

衣飞石迅速冲了澡，裹着浴巾来。谢茂还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先生……”衣飞石抱住谢茂，脸凑了上去，想索吻。

谢茂两个多月没见他了，哪里拒绝得了？接住他试探的轻吻，将人放在了洗手台上。

背后浴室大门缓缓翕动，惯落锁。衣飞石原本只想亲昵片刻，接来说话容易些。哪晓得谢茂本不肯放人，衣飞石被摁在洗手台上就没能来……

延嗣清平默默守了一会儿，浴室里声音越来越激烈，他便悄然退到了外边的小客厅里。

他始终记得谢茂曾说过的那句话。

谢茂说，他是虫。

我是虫。

虫，是没有资格的。

不过……延嗣清平在小客厅里慢慢熟悉这个时代的一切，想起谢茂始终停留在衣飞石上的目光，无不给的专注力，二人相时无须言辞的默契与张力，他觉得，就算我不是虫，也不会有资格。

主人看着夫人的神，有那么那么多的喜和钟。

擅自把别的人或虫给他，主人都不会快乐的。

所以，为了主人每天都这么快乐，要保护好夫人。延嗣清平认真考虑了一。夫人实力大，应该也不需要我保护？

虫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延嗣清平在小客厅里转了好几圈，时间已经过了十二。

里边卧房有了动静，没多久，披着浴袍的衣飞石来，手里抱着行军被褥，轻声说：“你的份已经在了，明天午才能拿到。今天委屈你在客厅里对付一晚。”

延嗣清平连忙上前听训，见衣飞石在沙发旁边扑行军被褥，这东西他是见过的，也曾替谢茂铺过数十次，自然不敢劳动夫人，接手铺置好。衣飞石告诉他壶的用法，又指他不必拘束，去里面用洗手间：“先生和我说过你，劳烦你以后多照顾先生。许多事也不必避忌。”

换了从前的朱雨银雷，衣飞石私底还要打赏银钱荷包，并不敢肆意得罪。

延嗣清平自然没有从小服侍谢茂的分，衣飞石对他仍旧很客气——没有侍人的日真的很可怜。

衣飞石言辞客气，延嗣清平也是满脸带笑：“能够随在主人边，服侍主人、夫人是我的福气。我是虫族，生理指标和人类不同，耐饥耐渴琐事少，不会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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