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伤害的畏惧。

“这些事为何不能说呢？”谢茂一路亲吻上来，搂住衣飞石，贴上去耳鬓厮磨，“你要斩我前尘。”

衣飞石靠着他的脸，听着他熟悉的心声，心知这是先生，是了自己一辈的陛，一颗心终究是安定的。他享受着被谢茂撩拨的悸动，声音轻柔温顺地解释：“是怕说了前事牵动记忆，会让前尘禁法失效。我那时候不知先生另有安排，怕先生一旦恢复记忆，就要回去……灭世。”

他一边说话，谢茂一边亲他，说着说着就亲到了脸前，住嘴。

——谢茂心里有什么想说的，又实在放不近在咫尺的小衣。唔，什么事都得等我亲完再说。

二人娴熟地拥吻在一起，吻结束之后，衣飞石底多了一丝潋滟波，谢茂看着他被啃得微微起的嘴，又忍不住低。

……

半夜十二，衣飞石伏在枕边只想闭睡了，突然听谢茂说：“我没觉记忆松动了。”

他倏地睁开。

谢茂坐在床边，脚踩着满地抱枕，说：“你说时间轴现之后，我的记忆很快就会恢复。我没有这觉。——那时候你守如瓶，一个字都不肯吐，是因为封住我记忆的前尘禁法松动了吧？”

衣飞石随之坐起，皱眉：“先生，我如今看不了。可否让铠铠来检查一二？”

“明天吧。”谢茂对此无可无不可。

他吐此事的目的也不是急恢复记忆，而是想让衣飞石过得更安心些。

未来如何，君上如何，对他来说好像都很陌生和遥远，他甚至有些抗拒恢复记忆。

……他也有些害怕。

如果恢复了记忆的他，真的断了衣飞石的脖……那该怎么办？

第542章 两界共主（56）

说明白未来故事之后, 衣飞石明显安稳了许多，唯一挂心的是谢茂所受的前尘禁法。

次日一早，衣飞石起床梳洗, 将铠铠唤来, 叮嘱：“未来之事我已经都上禀君上。以后你也不必再对君上隐瞒。只一件事千万要记住——不你在谢朝小世界对君上了何等安排, 不要承认自作主张, 只说是我的吩咐。”

和谢茂相了这么多年, 衣飞石岂会不了解谢茂的微表？在谢朝被暗算重生了几次, 辛辛苦苦任务永远不许完成，几辈当皇帝劳心劳力也罢了，第一世被五分尸, 再前一世被一剑枭首, 谢茂心中就没有一丝怨气么？必然是有的。

只是他误以为这一切都是衣飞石的手笔, 舍不得对衣飞石发作报复罢了。

若是被谢茂知一切都是铠铠的自作主张，衣飞石全然不知，他能饶得过衣飞石, 可不代表他也能容忍铠铠肆意摆自己。衣飞石只怪自己没能在界之前安排妥当, 宁愿自己来扛这份罪过。

——若君上恢复了记忆，问罪此事, 他可能会死, 可能不会, 铠铠则必死无疑。

铠铠听得懵懵的, 我对君上什么安排了？我没有私安排什么啊, 不都是主你吩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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