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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周琦的事打了个岔，纯王谢洛谒见时，恰好撞上皇帝和襄国公吃炙。

他老老实实地殿磕了，老早就闻着香味了，悄悄咽了唾沫。正吃饭就被宣来，这不是肚饿么？咦，襄国公怎么亲自炙呢？那串油亮鲜，看着就好想吃。

“你看看这折。”谢茂揩了揩嘴，命秦筝将池王妃的上表递给谢洛。

谢洛溜了一，才赶忙答：“儿臣遵旨。”

逗得谢茂和衣飞石都禁不住笑，谢茂指着瓷盘里的小羊，说：“赏他。”

谢洛才接了折，又忙跪来谢恩：“谢陛赏。儿臣失礼了，这刚来时，没顾得上吃饭……”

他是个极其聪明的人，跟着皇帝相时，既守着分寸，又在皇帝容忍的范围尽量亲近，这会儿跪在殿前的就不仅仅是皇帝的臣，也是宗室中极其依赖皇帝的同宗血亲侄儿，就敢当着皇帝溜，再拉家常直言自己肚饿了犯馋。

事实证明，皇帝是很吃这一的。

人送来皇帝赏赐的小羊，谢洛就手，兴兴地吃了，边吃边嘴碎地问：“香。这是北地的小羊吧？撒些盐就好吃极了。这火候可不得了。公爷手艺真好，儿臣难得一回就沾上陛的光……”

衣飞石亲自炙的都被皇帝和他自己瓜分光了，瓷盘里的都是刚才人接手烤来的，皇帝嫌弃“不好吃”，他亲自动手再烤新的，这才留了几串。

明知谢洛拍，谢茂与衣飞石都不拆穿，谢茂还笑：“就你话多。”

待衣飞石新烤的炙得了，多数给了皇帝，剩两串衣飞石亲自送到谢洛手边，谢洛也没吃哪里不一样来，吃完了就嘴，起到御前，亲自服侍皇帝与襄国公用膳。

谢茂吃得不多，谢洛就跟在衣飞石边，端茶倒递帕，没话找话说：“您要孜然？撒葱也行……”狗的模样谄媚极了。

衣飞石被谢洛伺候得手忙脚，偏偏皇帝还在旁侧边看折边笑，也不知哪里好笑了？

一顿炙吃得差不多了，皇帝老说单吃不益健康，人便送来青菜汤烩煮的汤饼，衣飞石还要再吃一碗。谢茂叫谢洛也吃了小半碗，这才说：“池王妃上表朕已看了，朱批也有了。只怕她心思重，这才叫你亲自去一趟——朕是什么心思，旁人不知，你该知。”

谢茁死了不足半个月，谢洛虽是继之，说也该禁绝荤酒，服丧守制。

哪怕谢洛和谢茁没有血缘至亲，他的嗣父孝烈皇帝谢芳和山王谢茁也是同父所的兄弟，论礼法，谢洛也应该为死去的叔父守制。

他之后满脸欣不带丝毫悲戚之意，还跟皇帝讨吃，代表的其实是他的政治姿态。

他被兄坑得太惨了！倘若不是皇帝明察秋毫，不愿大肆株连，第一个死在这事上的不会是衣安，也不会是谢泓，而是他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孝烈皇帝嗣。

亲爹被连累死了，他不悲痛吗？他心痛无比。

正是因为谢茁忧惧而死，他才更要好好活去。否则，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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