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惊讶地看着他。他确实每三个月都会收到十万两银，不过，这银只在他手里过了一，就会被公主以各各样的借用“借”走。

他曾经以为这钱是公中给的，哪晓得是嫂嫂给的零钱？

“她这辈就是个钱。”

衣飞金终于忍不住泪簌簌而，他捂着自己的睛，又替妻分辨，“她就是钱，没有坏心。她挣了钱也没给自己添多少首饰，没在自己上。她给我用，给家中用，给儿用，给咱们家的老卒用，给咱爹的小老婆用——她就是吓怕了，她不能没有钱。”

“小石，别怪哥骗你。私掘金矿的罪名她担不起，这世对女人不公平！若犯错的是我，没人敢欺负你两个侄儿，可是，若被因此被治罪的人是你大嫂，安儿、宁儿就没有前程了。”

衣飞金果然是为了两个儿考虑。

衣飞石默默不语。他和大嫂关系不算近，没有哪家正经小叔跟大嫂关系太亲近的，可他也不讨厌周氏。如今周氏已经死了，回想她这一辈，年少劳，阁后更是心丈夫死安危，只因为害怕丈夫再领兵时断粮，不惜把米铺开遍了整个谢朝……这样的女人，衣飞石没法评价。

自从周氏投缳亡，衣飞金也无人可以倾诉心中的悲伤，这会儿逮着弟弟说了一遍，又不顾脸面在弟弟跟前哭了一场，终于好了些。

“米康成竖旗造反不是偶然。”衣飞金说。

“……和金矿有关？”衣飞石瞬间心领神会。

米康成和苏普突然作，这件事其实一直让衣飞石有想不明白。

衣尚予在西北声望甚隆，连他斩了原伯英都没人敢吭声，怎么会因为他“残废”回京，几个老将就捺不住要和衣尚予的儿对着呢？要知衣尚予不是死了独留孤儿掌权，他好端端地活在京城，还受封镇国公，他的几个老兄弟怎么说也不该这么快翻脸吧？

衣飞金说他去年才知金矿的事，这就说得通了。一切都和“去年”的变故有关。

衣飞金，说：“梁州金矿经营有七八年了，阿爹一直不知，这事儿你嫂嫂一个人办不来。”

“米康成和大嫂合？”衣飞石迅速回想七八年前米康成的驻区，“八年前，在梁州附近驻守的应该是原老叔？”

“原伯英死后，那地方就归米康成、苏普二人协防。”衣飞金。

想从梁州运金来，必然要和当地驻军的目取得默契，否则，这事儿瞒不过衣尚予。

“又……为何起了冲突？”衣飞石小心翼翼地问。

衣飞金自嘲地笑了笑，说：“你每个月时拿金条，突然有一天，新上任的小兔崽不许你拿了，你兴不？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何况，他们害怕，怕我把这件事告诉爹。”

“不是因为傅淳？”

“你不必试探。我都告诉你。当日米康成缺钱，借了傅淳的粮路去梁州运金，运粮队直接去了哺州，所以傅淳缺粮。你后来在襄州粮仓见到的粮车，是周晴川后来补上的。若不是因为傅淳缺粮屠了三江城，我也不知梁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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