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大胆

徐斐和虞星在那段时间里维持了一段非常奇怪的关系。

他们互相换着书，然后不约而同在一个星期天去图书馆还给对方，每个周末，虞星都坐在徐斐的旁边，他写作业，她看书。徐斐的作业很多，额外的练习试卷更多，虞星的学习成绩还不错，勉能跟徐斐说一两句。

可是谎言早晚会被戳破的，她带着不安接近他，越来越喜他。

虞星挣扎着，终于从过去的梦境里清醒。

她的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意识嘤咛了一声。上的酸痛让她渐渐回到现实，前躺着的男人，闭着睛，呼均匀，一手搭在她的腰间。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事，她低看了看上——上到布满了暧昧的吻痕和的红，最重要的是，昨晚到最后，她虽然又困又难受，但还是能从模糊破碎的记忆里回想起来，徐斐没有用安全，他直接在了里面。

他们每次都都不里面，或者，虞星觉得这是徐斐对她冷淡的表现之一。

徐斐了几次？虞星不记得了。

她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拖着绵的洗了个澡，大脑也清醒过来。好像是她说要离婚，徐斐不太兴，然后两个人就到床上去了，他又凶又狠，一改从前的克制温柔，过于的东西撑开她的，她哭了无数次，却被他分开，就着透明的一次次。

暧昧的画面让她面红耳赤，虞星用洗了洗脸。

她洗完之后裹着浴巾，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镜前，用手了玻璃上的雾气，倒影里是两个人的影。

虞星吓了一大：“阿斐？”

徐斐“嗯”了一声，然后伸手在她脖上系了个东西，冰凉一块。

是昨天那个项链。

徐斐给她上，然后也不说话，而是轻轻环住她的腰，亲了亲她的面颊。他好像不打算提昨天的事，尤其是离婚。虞星缓缓摸上他的手，问：“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创业以来，徐斐大分时间都在外面，经常忙得不见人。他的手缓缓游移到虞星的细腰上，声音沙哑：“不去，今天可以陪你。”

虞星纠结了很久，考虑到两人昨天折腾的狠了，决定回学校转转。

两人当初一起考上了京大，但徐斐大一就开始创业，大二两人结婚，在外面住，现在都大三了，仔细想想，竟然没多少共同的校园回忆。

两人收拾完，一前一后楼，虞星坐到副驾上，拉开车窗。

车是去年买的，平时都是徐斐在开，他任何事都井然有序，车里的东西也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异味。虞星的包放在她上，她低看手机，试图找一些话题。

没想到徐斐先开了，他说：“我以后会没那么忙。”

他好像是在解释为什么自己很少回家，虞星：“嗯……我知，阿斐，昨天是我冲动了。”

徐斐没说话，一路平稳开到学校。京大是百年名校，图书馆不止一幢，徐斐和虞星去了比较古老的那一幢，相比于后来建立的两所新的现代化图书馆，这里显然有些冷清了。

虞星挽着徐斐的手，上了五楼。五楼全是藏书，几乎没有人，她压低声音和徐斐说话：“阿斐，我们以前也是在图书馆认识的。”

徐斐伸手摸了摸架上的书籍，轻声：“我记得。”

两人都结婚一年了，但见面的次数还没有结婚之前频繁。久违来逛逛，虞星的心很好，之前一两个月的低沉心一扫而空，她红着脸说：“其实那个时候，我暗恋你。”

徐斐低看她。

这一楼没什么人，有几个学妹学弟在的自习桌看书，时不时讨论一课题，她们好像又回到了中的时代，在图书馆每周一次限定恋人，当然，是她自己觉得像恋人。

她又想起了过去，问他：“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接吻，就是在图书馆里，我……”

“我记得，”徐斐声音低沉温柔，将她困在臂弯中，两人的后是沉默不语的只是结晶，他把凑过去，贴着她的，说，“是这样吻的。”

两人柔的相在一起，没有更多的动作，但已经足够让她心加快。

片刻后，虞星红着脸微微推开他，睛里都是笑意：“阿斐！真不知，我当时竟然那么大胆。”

少年时期的徐斐比现在还冷淡——她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将他推在书架上，踮着脚亲了上去。

徐斐的手不急不慢，拉起了她的裙，带起她的一阵颤栗，他说：“我们可以更大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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