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紫天鵝絨之卷 - 擊

「夫人說，應該就是今天了。」一名使女說。

「今天？這麼快。」西西莉亞尖銳地問。

「是，所以我們得作一些準備，」另一名使女說。

「什麼準備？」西西莉亞望向使女手裡捧的木箱，她有不好的預。

「我們必須讓公爵認為妳還是處女，」使女以理所當然的吻說，「現在，請妳脫貼衣，躺到床上去。」

§

莫賽尼格瞪大睛，瞧著二樓那扇透光亮的法式窗，他覺得自己受背叛。

過去兩週，他不停騷擾所有和紡織廠有關的人，家族企業的資產理人、已退休的紡織廠廠長，還有他齡九十五歲的曾姑母，他們都證實了過去莫賽尼格家族的確曾產那夢幻般的紫天鵝絨，但是在英國人研發更快速、成本更低廉的飛梭紡織機後，他的祖父決定以機取代人力，所以也不再生產需要大量手工、原料又稀有的紫天鵝絨。

莫賽尼格問了幾名退休的紡織廠元老，他們都還記得詳細工法，原料所用的真絲是由東方進，如今威尼斯港的航運更加便捷，若他執意要再度生產天鵝絨，目前只需要克服人力和料的問題。

為重現先祖的榮光，他覺得充滿鬥志。

正當他欣喜萬分地想將這個消息告訴西西利雅，得到的卻是冷冷的回應。梅特伊大宅的僕役告訴他：侯爵夫人受邀去鄉間圍獵，多雷爾小的未婚夫即將進城，她現在不宜會見男賓。

在他作了這麼多嘗試以後，她居然為了另一個男人，將他拒於門外。

無法接受。

他找來瓦爾蒙爵，刻意在梅特伊大宅前製造馬車撞的意外，趁眾人向彼此咆哮的混亂之際，悄悄溜進園，此時他站在西西莉亞二樓閨房的正方，無論如何他要和她說明清楚，他不願意看見另一個男人擁她懷。

他攀上窗台的格紋欄杆，法式窗沒上鎖，房裡只有一微光。他輕輕開窗，進屋後迅速收攏窗簾。

儘心不止，但他還是衝動，靜靜地站立床前。

一張四大床，覆著玫瑰的床紗，西西莉亞側躺在床上，雙緊閉，爐裡柔和火光照映她的睡容。

他走近床沿，她睡得很沉，扇形的睫輕顫，草莓金的長髮如柔軟的波浪。

天啊，這個女人是如此麗。

他將動作放輕，唯恐吵醒她。

一開始，他只是為了排遣沉悶的生活，想來玩個男女追逐遊戲，但是在不知不覺中，他已陷其間，無可自，她的麗與獨特，還有她談起服裝時，那閃閃發光的熱，都教他為之心動。

如今他終於和她獨處，他知，他會待在這裡很久很久……

莫賽尼格脫去大衣和燕尾服，上只餘襯衫，他將雙手在床沿，彎貼近她，薰衣草和混合著檸檬的香氣立刻充滿他的官，他忍不住就在她柔軟的一吻。

良久，一聲嘆息逸她的角。

「我一直都在等你……」她依然雙輕閉，似在夢中。

他好奇她夢中的人是誰，她在等的又是誰？

會是他嗎？

光是這想法就令他無法抗拒，他再度吻她，這一次更加，軀更加貼近，好恣意品嘗她的甜。她有了回應，順從地攀住他，敞開體任他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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