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絕不會愛上遊戲人間的男人。

「衣服是由我自己畫好樣圖，挑選布料後，由裁縫女工縫製而成。

「莫賽尼格，你究竟在想甚麼！」西西莉亞明顯帶有怒意。

侯爵夫人靠過來，先向他致意，「多謝你，閣，」接著低頭看向他懷中的女孩，「西西，妳沒事吧？」

今日她穿著藍綠蟬翼紗禮服，立體的象牙白仙自她的肩膀延伸到腰際，添增了戲劇化的華麗效果，使她看來像是麗無匹的湖女神。

「好吧，沒知會主人就不席午宴真的太過失禮，」侯爵夫人懇切地請求，「爵爺，有勞你送她回我城中的宅邸，多謝你了。」

她低聲回答：「是絕不能愛上對方嗎？」

莫賽尼格看西西莉亞與侯爵夫人一同起，準備走禮拜堂，他尾隨著她們，希望能趁隙和西西莉亞說句話，然而正當兩位女士接近門，滿白百合的架突然倒落，周遭賓客發連連驚呼，莫賽尼格立刻快步向前，但還是慢了一步，西西莉亞倒臥在地，穿著短靴的腳被壓在架。

婚禮過後，賓客們將搭乘自家馬車前往提圖斯大宅參加午宴。

「多雷爾小，這樣對於救命恩人說話，不覺得失禮嗎？」莫賽尼格輕笑。

「不不，夫人，請容我護送多雷爾小回家，我的馬車就在大上，」莫賽尼格打岔，「請您一定要參加提圖斯的午宴，若是少了您，宴會必然黯然失，多雷爾小也是這麼認為吧？」

「我們之間甚麼都沒有，放開我。」西西莉亞極力想回自己的腳，可是他不放。

在他懷中的西西莉亞沒說甚麼，或是說了甚麼，但是聲音消失在他領巾形成的波浪裡。

「不，那是在你還沒愛上對方以前，」夫人輕聲嘆息，「若是妳已愛上對方，千萬記住，愛得多的人就輸了。」

侯爵夫人握了握她的手，以旁人聽不見的聲量說：「別忘了最重要的規則。」

剛才她在他的懷中不停扭動，只是他抱緊了她，又有一大團衣的遮擋，以致旁人沒看來。

「真糟，」侯爵夫人說，「看來我們必須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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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莉亞定決心將目光定在主教和新人上，再也不去理會那會灼人的目光，以致於主教的禱詞她一句也沒聽進去，等到她回過神來，儀式已經結束，所有人都站起來歡送新人離場。

「夫人，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莫賽尼格點頭行了一禮。

「我想幹的事很多，還有，」莫賽尼格刻意握著她足把玩，「考慮我們現在的距離，請叫我喬凡尼。」

西西莉亞放聲驚叫，「莫賽尼格！你幹甚麼？」

人群自動讓一條路給抱著西西的莫賽尼格，當他走禮拜堂，接獲通知的馬伕已將馬車駛到門，侍童打開車門，他先將掙扎不已西西莉亞放進車廂，同時在她對面坐，他敲了敲車頂，示意馬伕起步。

莫賽尼格奮力穿過重重人群，俯將西西莉亞抱在懷中，她張大睛，玫瑰的嘴微微張開，上瀰漫著一混合著薰衣草和甘的幽香。

「我想作的不只是抱而已……」他單膝跪地，掀起她的裙襬，拉開腳踝上的繫帶，脫去她的短靴。

「我沒要你救我，我自己可以走，是你要……要抱我。」一朵紅暈飛上西西莉亞的雙頰。

西西莉亞極力克制痛苦的表，「我想是壓到腳踝了。」

「太好了，看來踝骨沒斷，也沒骨折，」莫賽尼格捉狹地笑，「在我放開妳之前，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妳的裁縫師是哪位？我一定要用六千字的長詩讚頌這位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