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紫天鵝絨之卷 - 初試溫

在歌劇院之後，莫賽尼格又在幾個不同的場合與西西莉亞不期而遇，每次她的邊都有侯爵夫人陪伴，而且每次一看見他，她就會立即別開視線，就像淑女見到強暴犯一樣，完全不給他施展個人魅力的機會，直到三周後的傍晚。

當莫賽尼格和瓦爾蒙在僕役的帶領走進卡納雷托大宅，大廳裡人影稀落，多數賓客已經前往日光室享用茶點，或是到菸室談闊論，莫賽尼格終於用光了耐。

「瓦爾蒙，你確定她會來嗎？」莫賽尼格煩躁地問著。

「我的消息不會錯，」瓦爾蒙回答，「她一定在這兒，且由梵丁男爵夫人伴護。」

「梵丁男爵夫人？哈哈，那好辦多了。」莫賽尼格輕笑。

莫賽尼格大步走向主廳左側的沙龍，果然聽見一個清亮的聲音傳來――

「看這繁複的佩利斯紋飾，應該屬於阿斯王朝。」

另一個成熟的女聲說：「我看不有甚麼特別的，不過就是一張波斯地毯。」

「那妳就太小看它了，夫人，以這件地毯的真絲量、編織密度、還有它的年分來計算，它的價值絕不亞於昂貴的珠寶，這不但是件藝術品，而且……」

莫賽尼格往聲音來處一望，果然發現那靈般的影，她靈動的臉龐在向晚陽光映襯，看來青洋溢。

「多雷爾小，真是個麗的驚喜。」莫賽尼格聲說。

「爵爺。」西西莉亞似乎有些驚訝，但她還是轉過來，點頭回禮。

莫賽尼格面微笑，礙事的梅特伊侯爵夫人不在，事的發展會容易些。

「兩位爵爺也是特地來欣賞卡納雷托夫人的收藏品嗎？」站在一旁的梵丁男爵夫人問。

「對了，夫人，」瓦爾蒙開，「我剛才好像聽見梵丁爵爺在叫喚妳呢。」

「噢，那我得去看看，爵爺，請恕我失陪。」

男爵夫人轉要走，瓦爾蒙搶一步趕上她，「夫人，我帶妳過去。」

莫賽尼格看著西西莉亞言又止地目送兩人離去，心中有著說不的暢快。

今日她穿著一襲鵝黃絲質日裝，淡藍披肩上同系軟帽，乍看之剪裁簡單的服飾，卻在裙擺加了一開衩，底的白絲襯裙若隱若現，令人心癢難熬。

那一大團衣，究竟隱藏了甚麼奧秘？

如果可以把她壓在那方波斯地毯，恣意地探索，必定可以滿足他的好奇心。

「嗯哼，」西西莉亞清了清嚨，打斷他的遐想，「爵爺也對波斯織品興趣嗎？」

「我對地毯唯一興趣的地方是，躺上去有甚麼覺。」

西西莉亞不著痕跡地翻了白，「爵爺，我該去找男爵夫人了，希望梵丁男爵安好。」

「欸，」莫賽尼格伸手攔阻她，「既然妳喜愛藝術品，何不看看卡納雷托夫人其它的收藏品呢？」

西西莉亞向後退了一步，莫賽尼格不給她退縮的機會，輕推她的手肘，半強迫地帶她到沙龍的另一頭。

「讓我看看，喔，在這兒呢，《酒神克斯與阿麗亞德妮》，法國畫家納托瑞繪製。」

西西莉亞抬頭望向前的幅油畫，畫中故事的女主角――阿麗亞德妮全赤，只有一條絲巾略為遮掩她的私處，衣、連同她的王冠散落一地，她的神迷濛，一隻手搭著酒壺，另一隻手，纏繞著同樣赤的酒神克斯，連同畫中其它人，無論男女或幼兒，人人都全赤。西西莉亞毫不懷疑，酒神先是引誘阿麗亞德妮飲酒，然後在她神智不清的時刻，趁機佔有她。

羅馬諸神全都是這樣自私的生。

祂們倚仗著神力和英俊非凡的相貌，無論凡人女願不願意，他們最終都會得逞，一如她前這名男，他一如神話裡走來的神祇，大俊，暗金的頭髮襯著碧綠的珠，些許凌亂的鬈髮與他有些歪斜的領巾，顯示他的狂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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