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紫天鵝絨之卷 - 獵現蹤

哦，神哪！無的神啊，你，

蒼白的冥界之人，他們貪婪的手從不曾施予憐憫，

青或貌也不能逃過死亡的召喚，

他們從我這裡偷走了我摯愛的尤麗狄茜――

哦，殘忍的回憶！

我要向你討還她生命的朵，

無又殘忍的神！

我有足夠的勇氣，踏著英雄的步伐，來找尋我的妻，

我的摯愛……

舞台上的男音賣力地唱著《奧爾菲歐與尤麗狄茜》第一幕的詠嘆調，然而，喬凡尼?莫賽尼格公爵卻不領地打了自從開幕起算來的第四個哈欠，直白地展現他對於這幕戲的評價。

「公爵閣，你至少遮掩一吧！後面包廂中的貴族小們都在看著你呢。」手握迷你望遠鏡，四處觀望的瓦爾蒙爵說。

兩人正坐在皇家歌劇院二樓右側包廂――劇院中最級的座位，從上個世紀起，這裡一直是莫賽尼格家族的專屬包廂。儘對歐洲社界的而言，光臨歌劇院通常不只是為了欣賞歌劇，還有觀賞麗的賓客、傳各種八卦消息的作用。

一般而言，來賓們的望遠鏡不會對準這裡，因為所有人都知，包廂內坐的必然是喬凡尼本人，還有與他同樣沉迷聲的朋友。

「貴族小？換句話說，就是一群咯咯笑的蠢母雞，」莫賽尼格哼笑，「不了，今晚我沒心應付她們，聽完兩小時的無病後，我只想找個識趣的女人來打發無聊的夜晚，好比說那扮演尤麗狄茜的女伶，我帶了禮，準備散場後拜訪她的休息室。」

莫賽尼格從袋中掏一枚包裝緻的禮盒，莫爾蒙打開盒，內有一對鑲著碎鑽的髮叉梳，顯然價值不斐。公爵懶洋洋地說：「有了這個，相信她不會拒絕，你要不要一起來，說不定她願意玩點特別的？」

「不了，我不想錯過今晚的話題人。」瓦爾蒙仍然握著望遠鏡，鏡頭定在同一點。

「放棄尋歡的機會，呵，真不像你，你在看甚麼？」

瓦爾蒙異於往常的舉動挑起莫賽尼格的好奇心，他順著瓦爾蒙的視線看去，目光落在舞台正對面――

梅特伊侯爵夫人的包廂。

「那個艷麗的法國寡婦？」莫賽尼格聳聳肩，「怎麼，她有了新夫？」

「不是她，是她的姪女。你沒看昨天的八卦小報嗎？」瓦爾蒙遞在衣袋內的《威尼斯之心》，「拿去，不必謝我了。」

莫賽尼格攤開報紙，在時尚名專欄中，有一段描述特別用鋼筆框重點。

梅特伊侯爵夫人帶著她的表姪女西西莉亞?多雷爾小一同席薩孟羅夫人的沙龍，這位來自英國的貴族千金是首次在威尼斯社界亮相，一場就豔驚四座，她以純白長禮服搭著金飾品，麗頭髮的豐富波浪自然披垂在肩上，當她略顯憂傷的靜靜走過，影猶如希臘神話中的月神阿提密斯。

「呵，月神阿提密斯，讓我瞧瞧。」莫賽尼格似乎不認同。

他拿起迷你望遠鏡，鏡頭朝向梅特伊夫人的包廂，毫不費力便瞧見她優雅的側臉，和小小的尖。

她一點也不像那些嘰喳著他人八卦的名門千金，而是安靜地欣賞歌劇，彷彿真的沉浸在其中，她上穿著象徵純潔處女的純白紗質禮服，使他不禁想要掀開層層薄紗，一探底埋藏的秘密。

「據說上回她一現，就在薩孟羅夫人的沙龍掀起一陣暴動，男人爭相邀請她參加居家宴會，女人爭相問她的裁縫師是誰。」瓦爾蒙說。

他用鏡頭掃視四周，有不少男人都不約而同地將鏡頭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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