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女人一致同意。

西西，依著那聲音的節奏，她在陰的處找到了那個的小點，它正因飽脹的慾望而悸動，她施力娑，扭動體合手指送的動作，越磨越快，越磨越重，她緊實的心隨著心悸動，自滲，到她的掌心，她渴望著一個愛她的男人，渴求她，然後地她體內，因愛結合，也帶她窺見那極致愉悅的天堂……

是，她全緊繃，被撩動的慾使她呼急促，體內處因為渴求而疼痛。

――而且事後他怕被人發現，丟她匆匆忙忙地離開，令她覺得自己骯髒又賤。

「啊，我……」西西說不話來。

「我才不需要撫自己，」西西微慍，「妳們問這些究竟有甚麼意義！」

一隻手指試探地了進去，緩解她灼熱的慾望，接著是兩隻。

「現在換妳自己來，妳的體處，有個神祕的，當妳探索它、施點力壓它，就能自我滿足。」

「啊――」西西輕聲，但是她想要更多。

「我不知。」西西照實回答。

西西不想提起，卻依舊照實回答：「他把我壓在裁縫桌上，像狗一樣從後面進，過程中我只到刺痛……」

她們彷彿聽見她心裡的聲音。

「那應該是怎樣？」西西自己也很好奇。

「『最後他將我的雙抬到他的肩上，我看見他大的陽被我完全納體內，他用力地撞擊，我扭動我的來迎合他，每一次的送都讓我們結合地更加緊密，我的陰開始悸顫、收縮，像是一張嘴，要他的即將給我的每一滴，我狂亂地喊叫，原來撞擊的動作變為輾磨，他長驅直，我幾乎無法呼，在一陣劇烈的顫動中，他將溫的體我體內，而我也窺見了極致愉悅的天堂。』」

西西也需要釋放，但那兩隻手指突然退她的體，她因為無法滿足而嗚咽。

「爛人。真正的歡愛才不是這樣。」

「當然，一個盡責的人應該認真愛撫妳，等妳充分濕潤才進。」另一個聲音說。

而那雙塗著香油的手，游移到她的大內側，引起貫穿全的一陣酥麻，西西不自覺地拱起腰，張開雙。

一小小的爆炸滿足了她的飢渴，她在息中疲力盡地癱倒。

「妳最的地方是哪裡？脖、、還是大內側？」

「妳的大很，和男人歡愛的時候，記得不著痕跡的將大纏在他的間，讓他隨著送的動作磨妳的雙。」

讀詩的聲音溢，床墊微微起伏，床褥發磨的窸窣聲。

又是一陣笑聲。

「那妳撫自己的時候都先摸哪裡？」

「我們繼續，『當他將埋在我的雙間，他火熱的陽就在我的私處中間，我敞開雙，嬌的舒展開來，私密的，我不斷，懇求他進我……』，啊，真好。」

兩個女人。

西西立即用自己的手指，她的私處早已濕潤，溼的讓她毫無滯礙地探處，她用指腹模仿男人來回的動作，探索她們所說的。

「以前妳和人歡愛的時候，妳喜歡他摸妳哪裡？」

「妳要先了解自己的體，才能用它去取悅男人。」那聲音聽起來很務實。

「看來妳準備好了，『他知我已經準備好，他固定住我的腰，直我的陰，他以強勁的力將我撐滿，我欣然接受他的侵略，並抬體，熱地迎合他，他展開持續而又勇猛的動作，磨我的陰，那種覺好熾熱，卻又甜，我想要他地推進，我已經饑渴而空太久，我需要他將我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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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聲音開始用讀詩的音調詠，「『他先是親吻我的私處，用頭逗我的小，我因期待而濕潤，然後他的嘴移向我的脯，他輕輕地咬嚙我的尖，我忍不住……』這是薩德侯爵寫的《伊莎貝拉史》，喜歡嗎？」

因為那雙手繼續往上，撫摸她雙間嬌的，「濕熱又腫脹，妳一定很想讓男人進這裡吧。」

「今天的課就先上到這裡，妳可以穿衣服了。」

「記得妳秘密的所在位置，在歡愛時要抬起體，讓男人衝刺它，這般妳和妳的伴侶都會同樣銷魂。」

「呃，糟透了。」

「那不是禁書嗎，妳們怎麼會有？」西西忍不住打斷，「而且……女人的私處真的會因期待而濕潤？」

西西不停息，體極度疲累，她在許久的壓抑之後，突然得到解放，她彷彿陷某種虛無，連簡單的回答都無力。

愛撫？

西西正到好奇，突然有雙手在她上塗抹香油，那像是混合著依蘭依蘭和廣藿香的香氣，令她全放鬆，又有些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