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名粲想了想，说：“不是符合，是完全超越了预期！”

“我就说吧，他可是天生当明星的料！”刚一听见专业人士对孔庆山还算的评价，葛乔有得意，脱而。

钟名粲疑惑，问：“你也认识他？”

葛乔：“是位老朋友，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钟名粲推着他去洗手间想让他把嘴里的牙膏沫吐净，他有些意外，说：“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葛乔说：“没什么好说的啊，我都工作这么久了，认识几位圈朋友不是很正常嘛！”

钟名粲摁住他的后脖颈让他别激动，又笑着把他嘴角的白沫抹掉，说：“我们约了周见面，就在我办公室，结束后一起吃饭吧，你别回来自己了。”

葛乔闻言，忽然想起来自己发给钟名粲的那张晚餐图片，发之前确实怎么看怎么满意，可发去之后再看那团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就觉得自己是脑被糊住了才会拿这张照片给钟名粲炫耀。

羞耻心使他变得，他斜睨钟名粲一，答非所问地说：“不要小瞧我的酱油拌饭，虽然没有卖相，但是真的很好吃！”

“我知，”钟名粲曲起手指轻轻敲一葛乔的额，“次往里面加一炒会更有营养，我是想反正你们也认识，一起吃顿饭叙叙旧什么的，他对我的戒备心还很，说不定你能帮我们快亲近起来。”

他不知为什么葛乔看起来还是有些犹豫，但最后，他还是等到了肯定的回答，葛乔微敛着，说：“行吧，就当帮你一个忙……”

*

这几天上班的日比以往更单调，钟名粲和周一航居简，整日窝在录音室里修调音轨，周一航聪明又胆大，学得快，还敢直接拿着快要发行的作品上手作，求知好学的样半不需要钟名粲费心。

之前周一航听说师父的第二首“音乐实验室”的专辑是和路西法的阿庆合作，便主动请缨要来当助手，他这回说什么也要拿到阿庆的签名和合照，仔细算一，他已经很久没有发朋友圈了，因为最近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拿得手的东西值得放朋友圈炫耀。

但是，周一航也忽然发现最近的钟名粲似乎不像以前那么佛系了，对这张新专辑的要求极其苛刻，对细节的追求几乎是帧来算，他习惯了师父对自己的“放养式教育”，看着前突然变严厉的钟名粲，他本无法适应，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

钟名粲指着屏幕上的波纹，说：“切到贝斯轨，一分三十七秒，把这个音删掉，太突兀了，难听。”

周一航手一抖，把整段贝斯轨都给删了。

钟名粲“嘶”一声气，登时把周一航吓了哭丧脸，他哀嚎着，后悔自己怎么揽一个这么恐怖的活儿：“师父啊，您笑一笑，我……我张……”

钟名粲瞟他一，敲两键盘，瞬间恢复了贝斯轨，顺便也把刚刚那个碍的音符删掉了，他问：“你张什么？”

“您不知您现在的表有多吓人……”周一航微曲着手指绕钟名粲的脸转一圈，小心翼翼地说。

钟名粲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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