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名粲在心里衡量一二，还有些犹豫：“我没有教过学生……”

“没有关系，您说我有天赋，我没觉来，但我觉得您确实是一位很有天赋的老师，我不喜说教，但您说的话我都能听去，还有趣的，”阿庆的话音笑，不知是不是盈盈烛火轻晃带来的错觉，钟名粲忽然觉得他的表比刚才生动了许多，“合作期间，我就是您的学生，只要允许我能偷偷跟您学东西就好，放心，我不是个烦人的学生，不会打扰到您的生活的。”

钟名粲略一思索，说：“我不怕打扰，你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电话或短信都可以。”

“好。”阿庆，又说，“那以后我写好自作曲就发给您，请您评。”

钟名粲说，“可以，”又想了想，补充，“如果有满意的作品，到时候可以放专辑里。”

阿庆一顿，问：“不是只有一首歌？”

“不是，是一张完整的专辑，”钟名粲笑笑，“可能是一首，可能是两首，也可能是十几首，取决于你在这段时间里作曲平步了多少。”

阿庆没有表态。

钟名粲也不在意，也算是习惯了阿庆的少言，他在心里算了算日程：“大概是两个月后开始录音，这段时间要的准备工作还有很多，新歌还没有填词，我希望可以由你来写。”

阿庆微微一愣，他的表微变，嘴角的弧度稍稍收敛，话里带着明显的担忧：“这是您的作品，为什么我来写……我不行……”停一，他一气，说，“我写不来，会毁了您的歌。”

钟名粲笑了笑，“不试试怎么知？”

阿庆反问：“一定要试了才知不可以吗？”

钟名粲的眉微皱，只不过烛光实在黯淡，照不清楚，所以阿庆对此丝毫没有察觉，但伴随着这句有些冒失的问话，他们两个人都不再吭声，钟名粲悄然观察着阿庆脸上正在缓慢消逝的笑容，如同猎人盯着猎，就连一分一寸的变化都不肯放过。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足够茶凉三了，钟名粲终于打破沉默，问：“你饿不饿？要吃茶吗？这家的心很好吃。”

阿庆的肩膀微微沉去了一些，像是卸了劲，他说：“谢谢，我有饿，想吃东西。”

“吃什么？我请你。”

阿庆有些茫然，他左右看看，找不见菜单，一有些慌：“啊……我不知……您随便吧，我都可以。”

钟名粲起，“好吧。”转便去了收银台。

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造型致又小巧的糕，一看就不便宜。

钟名粲笑得开心：“你尝尝看，这是这家店里卖得最好的三款。”

“这……”阿庆回看看收银台，再看看钟名粲手里攥成一团的小票，犹豫一，还是开，“您别破费了，我给您钱……”

“一也不贵，”钟名粲抬瞧了他一，歉意地笑笑，“都怪我，当时想着第一次见面多多少少会拘谨，所以我也没敢直接约在饭店，忘了你还在的阶段，”他指了指桌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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