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净顾着酒，对肝胆脾胃造成了全方位的伤害，此刻报应来了，嘴里苦得要命。

“你来了？”哪怕虚弱成这样了，他还是努力勾一个灿烂的笑容。

邓维一不语，转走到池边，打开龙，慢慢悠悠开始洗手。

这番举动倒是让朱赞笑了声：“你是不是怕我吐死在这里？”

“没有，我来上厕所，碰巧遇见，打声招呼。”

“不生气了？”朱赞的问题来得没没尾。

此时他的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用背抵着隔间的墙，勉撑着，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他用尽余力狠命掐着手心上的，只有这样的痛才能让他找回最后的清醒。

邓维一隔着声，没听清他的话，反问一句：“什么？”

朱赞倒是不说话了，歪着脑袋皱眉凝视，像是想不起来自己刚刚问了什么。

从他的位置看过去，正好对着邓维一的背影，却一也看不到他镜里反的正脸，朱赞觉得好不容易才见一面，如果只能看到他的后背，很是遗憾。

他脚一个起，回光返照般跌跌撞撞冲到池边，趔趄着差倒，他赶用手撑住池台边缘，无奈大理石面太光，加上被溅上去的渍，并没有扶稳，往一旁栽倒过去的那一瞬间，终于有一双手冒了来，搀住他的胳膊肘。

“少爷小心！”

那人惊呼声。意外来得太快，没有给他们留足够的时间来思考，当这句话从邓维一的嘴里脱而时，两个人一全都愣住了。

还是朱赞抬了抬胳膊，先一步躲开。

他倚着池台晃晃悠悠，拖着音，都捋不直，说来的话也本是前言不搭后语：“别别别，邓维一最讨厌叫朱赞‘少爷’了，你这不对……”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邓维一说了句什么，可是偏偏在这时候突然天旋地转，耳边混着心与血奔逃窜的声响，彻底盖过了邓维一的声音，闹得他一个字也没听见。前渐渐模糊成一片，终于，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变成一白光，消失不见了。

在即将失去神智的那一瞬间，他想，果然，又该醒了，梦又结束了，要是能早醒来该多好，哪像现在，教人还怎么舍得醒过来啊。

*

朱赞是被人踹醒的。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时，面前是一大片绚烂的金，晃得他又重新闭了。

他好像了一个很的梦，梦里的自己终于还是跟黄向炎玩脱了，连累到了钟名粲，活生生地把整个节目组和自己都搞成了大笑话。

梦里现这样的场面已经让他够羞耻的了，可这里竟然还多来个邓维一。

他观了全程的“耍猴”表演，末了还了评语——统共叫了两声“少爷”。

他还记得上回梦见邓维一时也是在醉酒后，他气得浑发抖的样和六年前一模一样，可与现实不同的是，在梦里，邓维一对他极好，只是埋怨他怎么又喝到不省人事了，这样去非得把自己搞病不可。

从前，朱赞还是少不更事的年纪，也只当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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