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朱赞顿了一，答：“是。”

“而我现在是你的投资方……”黄向炎忽然坐正了姿态，他似乎有些跃跃试，直勾勾地盯着朱赞的睛，笑得愈发张扬：“是不是从现在起，我可以替你主了？”

朱赞冷静应对：“你想如何主？”

“你看，咱们是节目，是生意，需要一双发现、发现商机的睛。你的山之作，也是我作为投资人的作品，咱们这第一仗肯定要打得漂漂亮亮！也就是说呢，比赛不是关键，我们最后能获得什么才是关键。谁人气，谁量大，谁挣的钱多，谁肯听话，谁就应该是冠军，我说的对不对？”

朱赞缄声不语。

黄向炎毫不介意，他摇晃脑，继续说着：“虽然董林知那个女人已经过气了，但她运气好啊，找了个好搭档。原本我刚刚问你，钟名粲那个人是否跟你很熟，就是觉得这个人还不错，人气量大，是块当冠军的料。”他摇摇，叹了气，“但既然你说跟他不熟，想必他以后也不会乖乖听你我的话，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既然如此，这个总冠军，就给……”他沉片刻，摸了摸，终于定决心，“就给冯蓝那一组吧。”

他说得漫不经心，好似只是随手施舍给了乞丐一块吃剩的馒。

像是日行一善，却只叫人觉得恶心。

朱赞气得直疼，心里压着一团无名火，却找不到，不知该往何发。

黄向炎这个人锱铢必较，上回被朱赞利用薛涛将了一军，显然是伤到了他的自尊，所以这回无论如何也要亲手搅混了朱赞的局。

他非要让朱赞知，在这个世上，哪怕已经是拴在同一绳上的蚂蚱，也照样能分个低贵贱。

*

算起来，当时朱赞也只沉默了几秒，而这几秒对于坐在他两侧的肖衡与雷而言都是极难熬的。

肖衡怕场冷来，故意找动作，为朱赞满上了一杯酒，酒滴敲打在杯上的“哗啦”声响可以给他带来稍许安定。但酒满了，这方法便没了效果。

雷平时再怎么白痴犯二，此刻也能看明白自家导演全程吃瘪，可他无能为力，只好在餐桌上寻救兵。然而，他的目光所及之，要么迅速避闪视线，要么假装醉意上脑，再不然就是装傻充愣不明所以。

除了一个人。

那个人安静的如同空气，从刚才门之后就毫无存在，明明看起来最应该在状况之外，此刻却正盯着朱赞的方向，蹙眉凝视，神里说不上带着什么容，反正绝非恶意。

在雷简单的人生观里，只要从目光里看不恶意来，那就都是好人。

他对着那个男人挤眉，发着只有他自己才能解读来的求救信号。

那个男人看到了，也只轻扫一，便不声地收回了视线。

雷心里一阵咆哮，别这样啊这位大哥，你可是最后的希望啊！

还没等他从绝望之中走来，那个男人竟然真的开说话了，他的嗓音好听极了，清淡平稳，却又透着一称得上磁的沙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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