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片邪的笑声，却听不到一女人的声音。

忽然传来低低的杂女声，有人在小声议论：“快看，这几个女的都是共产党的大官，让男人起来和我们一样啊！”

“怎幺她们都不叫唤啊？”

我心一堵，原来是院的女躲在看闹，连她们都在羞辱我们。

这场戏持续了半个小时，土匪们一个个爬起来的时候，四位大都在了地上。黄大炮命匪兵把大们架到墙的石台上，仰面绑住，岔开固定好。

当肖大被架起来的时候，有个土匪忽然指着大上的红丝线，问郭仪：“老郭，你这宝贝的这是什幺东西？避邪呀？”

郭仪嘿嘿一笑，让人拿来一只大碗，伸手解开大上的红丝线，一忽地了来。大从昨天夜里被拉走已憋了大半天，就像泉一样止都止不住，一会儿就接满了一碗。

有人拿来另一只碗，解开了大另一个，大站在那里，两个房同时向外着，他们真把她当作了牲。

有人喝了一大的，连声叫好，于是很多人都拿着碗来接，几只黑的大手抓住大洁白的房胡挤着，接了一碗又一碗。最后甚至有一碗传到了聚在的女手里，她们一边传着，一边嘻嘻哈哈地品尝。

好一会儿大的房才空来，上恢复了上翘的模样，立刻有匪兵重新栓死她的，把她拖到给她准备好的台上。那边，黄大炮已经安排好了顺

序，各山来的土匪总共不300，他们已经开始吵吵嚷嚷地排队几位大

。

黄大炮回到的中央，对各路土匪说：“弟兄们，把你们带来的娘们都带上来吧！”

里顿时成一片，我悲哀地意识到，我受辱的时刻来了。

不断有土匪推着、拖着、架着我们的妹来到中央，她们都很年轻，都在十几岁、二十，全是赤、绳捆索绑，有几个还着大肚。土匪们黄大炮的安排把她们一个个都吊在木架上，白晃晃一大排令人目惊心。

从土匪们互相的介绍中，我知她们中有女土改工作队员、医生、卫生员、女电话兵，还有一位是刚从学校分来银行工作的女学生。

奇怪的是郭仪看着哄哄的场面一直没动，直到十几个妹都被赤条条地吊了起来，他才努努嘴，两个匪兵伸手把我从轿里拽了来，推着我来到场中央。

正在欣赏被俘女兵的土匪们看见我，像被什幺东西定住了一样，一个个张着嘴说不话来，倒是挤在女们低声叫了起来：“女兵，女兵！”

我听见那个老鸨惊叹了一声：“天啊，女人穿上这衣服，真是媚死人不偿命！”

胡定南先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低声问郭仪：“老郭，你捣的什幺鬼？哪儿掏了仙女窝，刚个什幺格格，又搬来个天仙。这是共军吗？”

我低着，心里张极了，我真怕郭仪把我的照片拿来证明我的份。

尽我是这里唯一穿着衣服的女人，但我觉得我比那些赤的妹们更见不得人。

郭仪只字没提照片的事，只是一颗颗地解开了我前的扣，拉开军装的襟，我丰满的房像迫不及待似的挤了来，我看见所有在场的男人都瞪大了，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郭仪对那院老鸨招招手：“桂，把你那帮儿都叫来！”

随着那个叫桂的老鸨的招呼，一大群挤在的女推推搡搡地围拢了过来。我浑发抖了，这些同的目光像锥一样刺着我的心，比在男人兽的目光还要难熬。

郭仪对那老鸨说：“桂，让哪个脱了跟她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