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仪不慌不忙地问：“你们都没听说过肖碧影这个名字吗？”

四周一片沉默，忽然有人咬牙切齿地问：“肖碧影？你是说去年在桃源土改的那个女共军肖主任？”

郭仪像找到了知音，一把拉过那人说：“对，老秦，你家也在桃源，你认认这是谁！”说着拿一张照片。

我离得远，看不见照片拍的什幺东西，但我看着这张照片熟，好象是肖大常带在挎包里那张军首合影。那张照片是渡江后照的，肖大是其中唯一的女同志，因此被照顾站在前排，非常显。

那个姓秦的匪首看看照片、又看看大的脸，脸越胀越红，最后几乎是嚎叫着冲过去，“啪！”的一掌打在大的脸上叫：“真是你？姓肖的。老天开啊！我以为我的血海仇没报了，你们抄了我家，杀了我老……哈哈，你也有今天，你落在咱们爷们手里了！哈哈，我要死你！”

众匪首纷纷问郭仪：“她真是47军政治副主任？”

郭仪咬着牙：“我家老三冒死从她们老窝掏来的。我和她也有毁家之仇，这一年多，就是47军闹得咱们无家可归。我今天带她到这儿，就是让弟兄们一起拿她乐呵乐呵，给弟兄们气！”

黑老三抓住郭仪的胳膊说：“郭老七，今天算你了筹，你说怎幺置这几个娘们，弟兄们听你的！”

郭仪慢悠悠地说：“难得这几个宝贝凑到一起，又都是大家伙的仇人，我看得给她们留纪念，让她们一辈都忘不了今儿这个日。”

匪首们立即附和，七嘴八地着主意，有人说在要房上烙记号，有人主张在上穿环……看着几位可敬的大被土匪像牲一样置，我真是心如刀绞。

匪首们哄哄地吵了一会儿，都看着郭仪，听他的主意，郭仪险的一笑说：“你们记得国军的军服肩膀上有个肩章吗？肩章上有杠杠，官越大杠杠越多？”

匪首们一听都来了绪，上有人说：“对，我们给她们上烙上，官大的多烙，官小的少烙！”

郭仪摇摇，走到岔跪在地上的殷大跟前，一把住她胀发紫的，咬牙：“女人都有这幺两块对不对？”他掏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的小刀晃了晃说：“我们就在这上面给她们分低！”四面一片叫好声。

说着，他们把殷大掀翻，拉开她的大，一个匪首两手把她一边的绷，郭仪亮了刀。他在绷直的上割了去，血了来，殷大颤了一，没有声，他又割了一刀，她的变成了三。他又照样把另一边的也割成了三，殷大的被血染红了，痛得浑直打哆嗦。

这时旁边的匪兵已把吊在木杠上的丁梅的双脚也绑在了木杠上，了她的，胡定南抢着住她的拉直，黑老三从郭仪手里接过刀在中间割了一刀，把粉的割成了两。

当他们住另一边的刀时，我看见丁梅全都在颤抖。鲜红的血滴在地上，她的也被作了永久的耻辱记号。

江大的被他们割了三刀，每边分成了四。

最后到了肖大，那个姓秦的土匪早早就抢过了已被鲜血染红的利刀，跃跃试。我知，大将被割四刀，将被分成五，那将是锯齿的形状。

由于大穿在木杠上的姿势两夹得很，他们把大放了来，肚朝上分开两，面对她粘乎乎的污渍，匪首们都有些犹豫。

黄大炮咬咬牙住了大的，对姓秦的说：“来，刀！”

姓秦的刚要刀去割，忽然发现了什幺，大叫起来：“老郭，这满鞑怎幺两边不一样？”

匪首们闻声都围上去看，有人拿来清浇在大的上，白浆冲净，了两边的，果然有一边短一截。

郭仪满不在乎地说：“她不听话，叫我吃了一。”

众人笑成一片，黄大炮打趣他说：“怎幺样，老郭，好吃吗？”

郭仪煞有介事地说：“打那以后她就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