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说的！七爷，女人的事我有数，明儿早上保证给您原送回。不过，您带着30多个弟兄，过来三个姑娘恐怕伺候不过来，不伺候谁也不行，还不得连小命都搭上？”

郭仪说：“那就来五个！”

女人又瞟了我一，面有难地说：“一个换五个？七爷您再赏，要不然让这姑娘到我那儿呆上两钟……”

郭仪决地打断她说：“你别打这妞儿的主意，这大肚娘们足够换你五个小瘪妞，她一夜伺候的男人，你那些柴禾妞10个也忙不过来，你试试就知了。我告诉你，她在共军里是个大官，北边来的，满鞑……”

那女人一听，上接：“哟！皇上家的女人，难怪这幺俊，七爷那我就领了。”说完转去了。

不一会儿，来了一辆有篷的车，来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忙着和匪兵们打骂俏。来两个穿黑衣短打扮的壮汉，向郭仪打过招呼，两个匪兵解大，与两个汉一推着大上了车，绝尘而去。

我心里一阵悲哀，大被送到了院，这一夜又是苦海无边啊！

天渐渐黑来，我被铐在屋里能听见屋外的喧哗，人来人往。院过来的几个女个瘦小，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与匪兵们打闹着，很快就都了房，不一会儿房里就陆续传男人的笑和女人的浪叫。

院外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一直不断，忽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在与人谈，好象是在送客，是那个院老鸨。从院外也不断传来女人的浪叫，还不时隐隐约约能听到几声女人凄厉的哀嚎。

我突然明白了，院与客栈只一墙之隔，大就在墙那边受辱，那来来往往的脚步好象就踏在我的心上。

外屋郭仪的客人不断，他不断与人寒暄着、说笑着，谈论着女人。从他们的谈话中，我渐渐听明白了，这里是土匪们经常聚会乐的地方，因为这里有烟土、有女人、有山里见不到的各百货。

自从我军湘西并开展土改，各土匪陆续抓到我军一些女兵和地方工作的女同志，还有一些当地的女。他们各据一方，又不满足于凌辱、玩自己手里的女俘，于是就利用这个帮歇脚的地方行换，他们叫“赶集”。每次由一个匪首发起，各土匪就把自己手里的女俘拿来像货一样比较、换，当然还要当场凌辱、，以此取乐。

这次的赶集是一个叫黄大炮的匪首发起的，从来拜访郭仪的人来看，来的土匪不八、九。我心里真恨，不知有多少女战友在这里受尽凌辱，我们那幺多侦察员怎幺就没发现这个窝呢？要能把它连锅端，我宁肯和这群禽兽一起死在这里。

院里的女已经有人完了事，走到院里，端来盆毫无顾忌地洗着，旁边还有匪兵在说笑。这些女人自己都没把自己当人，男人就更不把女人当人，何况我们这些被俘的女兵呢！

洗完的女又吊着男人的膀屋去了，我心里冷得发抖，肚又剧烈地绞痛起来。

院外突然传来大声的吵闹，那老鸨在低声气地劝着什幺人，我隐约听见她在说：“……给您排在半夜……一香的工夫……都排了四十几个爷们了……大着肚别玩坏了，我没法给七爷代……”

一个蛮横的声音嚷：“我就是要玩玩北边来的女鞑，我三倍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