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一定乖乖地伺候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郭仪已经然变：“你敢替她求？告诉你，她欠我们郭家的债她这一辈也还不完。我就是要她好好活着，天天让男人，年年崽，她这一辈毁在她自己手里了。实话告诉你，老金已经给她号过脉了，她肚里那个小杂跟她一样，是个挨的货，我要让她生来，母债女偿！”

他的话让我听得浑发抖，从到脚透心凉。

早上起来，土匪们都忙着饭，大双手反铐、躬侧卧在冰凉的地上不停地，两不由自主地岔开着，光秃秃的糊满了白浆，地上有一大片的渍，大概是她实在忍不住，躺在那里就小便了。

郭仪在太师椅上坐定，命两个匪兵把大拉起来，她脸发灰，不停地发抖，房又已经胀得像个球。

郭仪满足地笑笑说：“肖主任，这一夜还满意吗？”

大这一夜被折腾得不清，连说话的劲都没有了，垂着息。

郭仪命令：“让她给弟兄们！”

立刻上来了两个匪兵，一人捧着碗，一人解开大上的丝线，不等用手挤，白的浆就冲了来。

匪兵接满了一碗，恭恭敬敬地捧给郭仪，他一边看着匪兵继续挤，一边“咕嘟咕嘟”把一碗人都喝了去。喝完后抹抹嘴：“真她娘不错，走到哪都有乎东西喝！”

匪兵居然挤六大碗，众人抢着喝了，重新栓好大的，把她又扔在了一边。

土匪吃完饭，把大又原样铐好，堵嘴幪装了箱。对我只是手脚都上了铐，没有再捆就放藤条箱，上还盖了条破毯。

他们又上路了，越走越冷，我上盖着毯还冻得浑哆嗦，不知大光着如何熬得过去。

又走了大半天，我从箱的隙看到，路上的行人开始多起来，大多是大队的牲垛。

傍晚时分，队伍七拐八拐了一个寨，这里居然行人熙熙攘攘，一片闹景象。我开始张起来，不知郭仪把我们带到这地方来要什幺，尤其是大，不知他又要想什幺办法羞辱、折磨她。

队伍径直了一个很大的客栈，里面已经住了很多人，他们与郭仪的人似乎都很熟，互相打着招呼。匪兵们开始卸行李、安排住宿，我和大被抬到郭仪的房里。

从土匪们的谈中，我知了这里是云山，这个寨叫十八拐。后来我才听说，这里是贩运烟土、私盐的帮往来的必经之路，远离人烟，因每天有大批帮在这里歇脚而形成了一个寨，寨里都是为帮服务的客栈、饭馆、百货摊，竟还有院。这条路上往来的货都是违禁的东西，押运货的汉们也都是些亡命之徒，这寨也就是个土匪窝。

我和大都被架了来，有人打来凉，老金在一个大木盆里细细地给我们洗净了，我俩跪着被分别反铐在屋里的两上。

郭仪坐在太师椅上着烟袋，门外一阵喧哗，老金领来了一个涂脂抹粉、妖里妖气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她一来就咋咋唬唬地叫着：“哟！七爷，您老也不来，姑娘们都想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