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自己的右。

“你在折磨他。”伊戈尔质问，他简直不相信米哈伊尔会这事。米哈伊尔选择了沉默，“锁好门，我们去外面说。有很多事我想告诉你。”伊戈尔又开了，气柔化了很多，他了米哈伊尔示意他跟上来，“跟我来。”

但米哈伊尔突然举起了那把上膛的莫辛－纳，用贴准星瞄准。他离目标人那么近。枪几乎直接碰到了乌尔里克的眉心。伊夫斯克产的□□，此时回到米哈伊尔手里。

伊戈尔以为米哈伊尔跟随自己上楼梯了，走了两步觉得不对，一回才发现米哈伊尔本没跟上，真是不让人放心。他赶跑楼。

“蠢猪，你不能——”伊戈尔赶返去抢那支□□，米哈伊尔的神和几个月前判若两人。不仅仅动作判若两人，米哈伊尔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不过他力气还是那么大。伊戈尔把米哈伊尔摁在墙上，用全力气才压制住他。“安德鲁！”

“米哈伊尔，你不能杀我的战俘，我的。”安德鲁气吁吁地跑上来，还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他赶跑囚室去检查乌尔里克的状况。

伊戈尔半拖半拽，拉着米哈伊尔来到室外，他还抢过对方的拐杖来压制战斗力，现在不得不分担米哈伊尔一半的重，他第一次会到，即使有拐杖，对方想要面地站着有多困难。

他架着米哈伊尔，恍惚觉得这是一年前的夏天，他们在哈尔科夫的树林里。伊戈尔刚刚找到受伤的米哈伊尔，他们步行得很慢。克里米亚的四月，海风袭来，穿过西伯利亚的雪，乌克兰的树林和山地，他们又重逢了。米哈伊尔被拉扯的有些眩，海上的光让他眯起睛，世界那么亮。

“听着，他会被送上军事法，我保证。”伊戈尔用力拍着米哈伊尔的肩，让他冷静来。

“是他杀的老爷。”米哈伊尔挣脱开伊戈尔的手臂，他用拐杖敲着地面，不明白为什么掉杀父仇人会被好朋友制止。

“你杀了他，老爷也不会回来。”伊戈尔看到他朋友脸上痛苦的表，他跟上去凑得更近。 “老爷离开的时候，我在他边，我握着他的手，他亲告诉我，希望我不要报复。当时你在西伯利亚。听着，蠢猪，我们一个月之拿克里米亚，然后攻柏林。我们要赢了，苏德战争我们要赢了。”他拍着米哈伊尔的激动地喊着。

“列宁格勒已经是废墟了，同志。”

“我知，但你应该回铁路上。你不能待着这儿，你怎么过来的？”伊戈尔知，这可不是几香烟几张杂志图就能搞定的事。米哈伊尔很可能签过卖契。

“我自有办法，我调到柏林线了。”

“我很想和你一起去柏林，但你不行。”伊戈尔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落在对方右上。他觉米哈伊尔盯着自己，上要揍人了。“那是柏林，想想你会怎么保卫列宁格勒，德国佬就会怎么保卫柏林……你没法活过柏林。”伊戈尔大吼着，他耳边还残留着那架自杀式攻的施密特近时引擎的声音。

“你的Ｐ－３９是我运来的，我负责的第一趟列车！你们枪是我运的，粮，燃油，你说我不行。”

米哈伊尔了一冷气，面线条僵极了。

“我本来也觉得柏林没什么，无非就是另一个战场另一些任务，但是今天我遭遇了自杀式攻击。”伊戈尔指着囚室的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