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的德军。伊戈尔加了四分之三的燃油，这样飞机可以更快。

他迅速浏览着仪表，一切正常，他的僚机们在他的右上方，发动机的声音平稳而令人安心。一切照旧，只不过以前他在编队中央轰炸机的位置，执行对地轰炸，如今他在２架轰炸机编队外围，和其它５架战斗机一起，执行护航任务。

整个编队飞云层里，雨滴敲打在驾驶舱的玻璃窗外面，突然机抖动了一，炮弹打在机翼边缘发响亮的声音，不到半分钟，伊戈尔右侧一架战机就倾斜着向了地面。

“施密特，三架。”僚机报告过来。

轰炸机组开始迅速爬升脱离战，护航的编队很快散开，形成两三架战机互相支持的小组，转攻打火中的施密特编队。

伊戈尔像上次一样尝试加速减速上升降去迷惑敌方，却只招来一记又一记更凶猛的炮火。施密特从Ｐ－３９的上面飞过，伊戈尔清晰地看到德国驾驶员在对他比中指。接着又是一阵雨一样的弹。

“怎么这么难缠。”伊戈尔咒骂起来，把速度降来开始低飞，要是有地面上的火力支援就好了。伊戈尔猛地转向开火，机炮的声音让他莫名激动起来。敌机灵的回避，这一攻击只落在机翼上，没伤及发动机。

伊戈尔令其他僚机保持速度回复编队。施密特趁机立刻掉，没再火，直接加速爬升脱离云层。其他僚机重新编队，伊戈尔追上去，充满了汽的云在敌机翼缘倏忽一就不见了。两架敌对战机一前一后冲云层，初夏绿的平原地毯一样平整。

伊戈尔跟着前机转向，上就能瞄准那架施密特，只差一，他加速咬住对方，他的目标跑不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伊戈尔刚刚开炮，差一击中。这太简单了，如同自己先前挑逗德军一样。念及此，伊戈尔警觉地转扫视着驾驶舱上的天空，只有一架敌机，不远也不近，简直如同挑逗，碍极了。伊戈尔不能允许别的姑娘在自己面前卖。

果不其然，狗斗持续了不一分钟，另外两架施密特从云里钻来。

糟了，埋伏。

伊戈尔手心一渗汗来。一面他看清了那两架德国战机，一架尾翼受损，一架发动机冒着烟，隐约间能听见发动机失控时病态的响声。

不要命的家伙。伊戈尔先尾随那架尾翼受损的战机，明明见着就要像落叶一样随风飘去的战机，却还挣扎着各机动拖牵制着伊戈尔的Ｐ－３９，活像一个垂死的人。伊戈尔突然有害怕，他怕那些伤员，最怕快死的人。

他咬牙跟上，集中注意力瞄准。发动机受损的德机突然猛，从右侧直接向驾驶舱砸过来，伊戈尔踩减速板急回避，猛烈的撞击在驾驶舱上盖哪里留一个棱角分明的裂痕。那架发动机受损的德机摇摇回，却又爬升回来。

伊戈尔突然醒悟到德国人在行一次自杀式的攻击。他加速，弹从他左后方追击过来。他又一次被金云层，电闪雷鸣，他看到闪电照亮的一大团云面的灰黑机翼。伊戈尔第一次被空中力量咬得那么。

他看了一仪表，油箱里的油量减少很多，他的Ｐ－３９更加轻便了。里程表显示轰炸机已经到了投弹的区域，估计已经开始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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