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檀、阿叶衣着十分相似：上穿了个红短袄，领和袖织锦，则穿绿丝绸，了个白带红靴，如此俗艳，衬得她们的肌肤愈发雪白，与胡女的风相得益彰。原先所奏的庆善乐早已换成了弹拨之声，她们站在圆形的舞筵上，中间是拿着各式鼓的乐师。

我顿了顿，抬，只往瞧了一，便看见那书里描写得郎艳独绝的尉迟。

我已不是第一次看她们作胡旋舞，却仍然觉得惊艳不已。待鼓停歇，俩人停了来，四周的观客仍然安静不动，却是沉迷在此舞中，被其丽所惑。

文娘见我兴趣淡淡，颇为遗憾，却了，捋了捋上并不存在的须，故意耍宝：“那就让小生我去一探究竟吧。”

由上而看，此人鼻梁直，薄微抿，眉一双漆黑的，这样的五官组合起来，让他看着有些疏离淡漠。倒不像是骁勇善战的将军，更像是个手执笔墨的文人。我心里赞叹，又暗自嘀咕，原来这样一个萧萧肃肃的人，也会来烟柳之地寻作乐。

音乐一响，俩人肩披绕臂巾，翩然起舞，舞姿矫捷奔放，每走一步，都要细白的脚踝。她们手里各拿了个小鼓，跟随着四周的弦乐敲击，随后由背向而立，一后勾；一手用力向上托伸，一手侧垂作“提襟”姿。鼓渐渐加快，到激昂之，俩人在鼓乐声中急速旋转，如雪空中飘摇，如蓬草迎风飞舞。

卓卓如野鹤之在群。

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文娘。文娘兴极了，忙不迭拉着我了门。外面人声鼎沸，文娘祟祟地带着我去了二楼右边的一角落，角落位置隐蔽，空间宽敞，低便可清晰看见楼大殿，视野极佳。如此，还铺了个淡黄毡，坐去柔舒适，我抬看向文娘，她狡黠地眨了眨，一幅古灵怪的模样。

可能是病未好全，周围如此闹，了屋还是觉得有些冷意。我低搓了搓手，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张。没有细想心里那丝张从何而来，只听见耳边传来文娘轻轻的低语，“那个着幞袍衫，形最的便是尉迟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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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将军一来，阿妈便地跑去献宝，那殷勤模样，我可第一次见......”文娘挤眉，模仿着阿妈见到尉迟时的夸张，我也笑了开来，同她一起跪坐在毡上。

怪腔怪调。我被她逗得扑哧一笑，心里那失望也散了大半，好奇心渐渐浮了上来，不知这书中写勇冠三军的尉迟将军是何模样？

尉迟负手而立，周围围了好些人，看着都是些勋贵，笑地看向中央的一对舞。我认得此二女，正是最近清江楼正红的胡人舞姬阿檀、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