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自己存了什么心，反正就是忍不住地想试探他，所以就开了，“先生看中哪个了吗？其实可以试试的，台几个的质量都很不错。”

季凡摇，“没兴趣。”

“隶跟我们不一样，调教师教导隶的时候都是用械，不会真正，所以是净的，”言说：“如果是这方面顾虑的话，先生可以放心，刚才主持人介绍里说的都是真的。”

季凡这次连回应都没有了，他忽然回过，一直看闹的目光落在了言上，变得格外的专注。

言被他看得心虚，一边恨自己没事找事，一边低躲闪他的目光，为了从这让他倍不安的气氛里摆脱来，他盖弥彰地叉了块果，还没等吃，包厢的门却被敲响了。

阿晏起去开门，看见外面的人结结实实愣了一，“笑哥？！”

包厢里的几个人随着阿晏的声音都转了，只见门外站着个穿黑衬衫的青年，他的衣摆被整整齐齐地里，显得细腰，瘦瘦的，只是形有些单薄，脸很小，五官邃立，看上去带着天生的忧郁。

正在季凡那犹如揭他面般形若有质的审视目光中坐立难安的言放叉，倏地松了气。

——言言笑，一个是夜店里的牌，一个剧场里的台。他们两个就是月光岛如今娱乐区里的两块金招牌，是两颗活生生的摇钱树。

这会儿外面站着的，正是言笑。

而阿晏开了门，言笑却没往里，在外面极守规矩地朝季凡弯腰赔了个礼，才站起来说明来意，“季先生，抱歉打扰到您和朋友了，我找言有事，能不能请他来说两句？”

无论言笑这会儿是为什么来的，言都想谢谢他，见季凡没反对，他也没说别的，起对在座的三人浅浅地躬致歉，转就径自了包厢。

不过也没走远，就二楼包厢外走廊的尽，言笑站在窗边，皱着眉了烟。

言以前也烟，甚至到了月光岛，最初当隶的时候，因为哄得小调教师转向，也总能被奖励一过瘾解馋，后来是被陆骁行戒掉的。但他戒烟，无论是陆骁还是日常陪的客人，却没人跟着他一起戒，他现在闻着烟味儿还是忍不住两，不想是真的，但心理上莫名的饥渴也是真的。

别人他不敢说，对着言笑却没什么顾忌，他抬手打开了窗，烟味儿淡了，他才瞥了言笑一，“故意当我面烟，你缺不缺德。”

言笑笑了，“你赶着去送死，我这提前烟给你送送行怎么了？”

言知他指的是什么，转过脸看向窗外，没吱声。

“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竟然同意让他包七天？！”言笑把烟掐了，随手扔到了外面，“这个月上24号了。”

见言还不声，言笑又急又气，这位在娱乐区剧场里有能力独挑大梁、在不同的景舞台剧里扮演各角的“红角儿”，只要登台就自带冷淡修仙风的台，这会儿脸黑的跟外面的夜似的，忍无可忍地压低了声音吼他：“那位少主大人亲自拍板定来的让你一个月至少陪二十三个不同的客人，你这个月提前完成了吗你就敢七天陪同一个人？Lu那边你怎么代？你好日过久了忘了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