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以前不接受被人连续包夜这事，为什么又答应我？”从拍卖场回去的第二天，在言以为季凡也许并没有在乎这件事的时候，季凡突然就问了来。

他问这个的时候，言正在帮他发，风筒的噪音里，言装作没听见地“啊？”了一声。

季凡没有发的习惯，公司那边OA上报了个项目订单来需要他确认，是笔急单，他洗着澡的时候接电话，着急忙慌地洗完了，一边着发一边来开了电脑。

开电脑了系统就开始敲键盘，巾被丢在了一边，发梢还在滴。

客房送来了新烤的小饼，言另外煮了杯甜一起送过来给他当宵夜，看见他这个样也没吱声，转浴室拿了风筒。

季凡有诧异，但也没拦着他。他“啊”了一声，季凡也没再问，等发了，他掉了电线，季凡抓着他的手腕没让他走，拉着他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季凡当着言的面关掉了公司的OA，开了一款网游，登陆界面一打开，言手里的风筒差没掉地上。

——那是他的游戏账号。

或者说，是从前佟诺林的。

那是他以前的手机号。

言的睛没法从那个熟悉的游戏界面和更熟悉的账号上挪开，手在发抖，呼像是被剧烈的痛苦扼住了，这时候，旁边的季凡又问了他一边：“我刚才是问，既然以前不接受被人连续包夜这事，为什么又答应我？”

季凡声音很温和，平静和缓，但言不知为什么，就是能从里面听问的意思。

——他是故意的。

言几乎在瞬间就能确定答案，故意开了游戏，故意让他坐在边看见，故意在这个时候问他。

太狡猾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季凡也有这么狡猾的时候？

言偷偷的狠狠咬了，他习惯了在疼痛中保持清醒，尖传来的刺痛像一针，直接封住了差一汹涌而至的回忆。

他把风筒放在了茶几上，借此短暂地错开了季凡的目光，理所当然地说：“为了逃刑啊。再说，我当男这么久了，把我上天的话天天听，但闯训诫室去救我的，就你一个，我也想报答你啊。”

季凡不置可否，当着他的面，输了他从前的密码，了角选择页面，“真要报答，你该免单。”

“钱到不了我袋，我不了主。”言知自己不该看了，可是睛就是挪不开，他看见默认角还是他当年最喜的那个剑士男，旁边的序列上多了两个心的名字，应该是季凡在他这里练的小号。

季凡默认角了游戏，等游戏界面一来，他着鼠标给角换了外观，忽然转，笑地问言，“会玩吗？”

……他在笑，言却想哭。

季凡给角换的外观，就是当年他最后一次上这个游戏的时候买的。

他没想到季凡连这小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从季凡的角度来说，自己已经失踪几年了，言相信，在这几年中，他还在寻找，他还在执着，甚至还在……但言没想到，他还的这么。

甚至当年在一起的时候，言都不知，原来季凡自己得这么。

言一直以为，自己才是这场中付更多，的更，所以也伤得更重的那一个，知现在才知，原来自己的“以为”，错的那么离谱。

言木然地摇摇，季凡却没有继续盯着他，他把目光又放回了游戏上，慢慢地敲着键盘，去把日常任务接了一遍，一边控着角任务，一边跟他说：“这是我男朋友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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