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上完早朝，朱厚照总是憋着一肚气，焦适之不在的时候，边几个侍就经常是朱厚照吐槽的对象。焦适之回来后，日日被逮着倾吐的就变成焦适之了。

朱厚照凝眉不语，这便是症结所在。

最烦的不是别人在你耳边磨磨唧唧，而是磨磨唧唧完了之后这人还真的打心里为你着想，让你发怒不行，不发怒也不行。而且刘健，谢迁，李东等三人都是弘治帝为他留来的班底，若是一都给他了，天底会怎么说他？

上谏，希望皇上能够以朝廷社稷为重，迎娶皇后。

朱厚照最烦的便是大臣们劝谏的声音，每次都以一辈的吻说话，偏生又是夹杂着压迫的意味，听着便令人不适，“朕知了，若无他事，便退朝了吧。”

启用宦官不是不行，但前者便绝对不行！

皇帝是天至尊没错，可任何一

无论如何，焦适之都不会坐视这件事的发生！

奉天殿，朱厚照坐殿堂，神莫测，双一扫殿上重臣，随说：“朕父丧未满三年，此事稍后再议。”

“皇上，卑职知这的确令人不舒服，不过您倒是可以些事，让这几位看清您的能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再不能让人轻视您才是。”焦适之听完后说。

“这便要看皇上能不能狠得心思了。政事上旧疾颇多，远的不说，就拿先帝离去前留的遗诏皇上觉得您能到几成？”面对皇上，焦适之从来都是直言不讳。当初弘治帝逝世前，留的一堆实施却未成形的方案，如革除冗官，撤走定额外的监军太监，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时至今日，能彻底贯彻的不过十之二三，而且全都是打了折扣。

朱厚照前一亮，却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焦适之认真说：“想必皇上心里也清楚，朝廷上每一个人的心思都是不同的。现在他们看您年幼，态度有散漫是自然的，然而其中也自有差别。阁几位大学士即便态度端着，却几乎都是实在地为皇上考虑。而其他人的话卑职不消说，皇上心里也明白。”

礼尚书张升上前一步劝：“皇上，国母迎娶乃国家大事，还望皇上放在心上，不可再拖啊。”他们这是取了之前弘治帝的教训，再不会轻易地让皇上拖延此事。如之前先帝一般，当时一拖三年，导致先帝与张太后甚卓，才导致只有皇上这独苗苗的事现。虽然嫡继承并不会因此动摇，可若不是如此，先帝与太后又何至于如此溺皇上，导致皇上格如此脱？

焦适之只是个臣，思路也会有错误，但负预见的他，已然看到了不少事。这些年陆陆续续整理来，有时候也能勉拼凑个大概。正如同他知几月后，有一件腥风血雨的事便要拉开序幕，届时便是皇上与朝臣彻底撕破脸，启用宦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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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适之作为臣，隐隐有些明白那些大臣们是如何想的。在他们里，如今才十六七岁的皇上还是个少年，更兼有先帝托孤在，让他们一直有要劝谏皇上的倾向。当然，若说缘由，皇上自己也有原因，毕竟是从小就活泼的，到了现在，就连刘健偶尔都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