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耳边轻笑了一声，移开了手指，继续面对着死徒说话。

然而德拉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他的大脑成一团，恐怖、寒冷、惊惶、无措将他包裹住了，他仿佛坠冰霜地狱，所有人的脸都成了苍白。

伏地尖利冷酷的声音折磨着他，他不由自主地朝哈利望去，此时只有那个男孩能让他觉到一丝温度。他看见了他脖上垂的那条石榴石和绿玛瑙的项链，那是他送给他的礼……

这时，他觉到了一冰冷的视线正暗中窥视着他。他转过去，卢修斯正从兜帽底望着他。德拉科打了一个寒噤。

他怎么忘了……他怎么就忽略了。这儿不是自由的霍格沃茨，而是伏地的地盘……他和哈利的立场也不是两个同级生，而是死徒的儿与黑王的死敌。

他不能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不能和他换神……甚至不能表一丝对他的在意。

“……那杯已经被我的死徒换成了门钥匙，它会把他带到这里，远离邓布利多的帮助和保护，落到我的手里。他就在这儿……你们都认为是我的克星的这个男孩……”

伏地慢慢地向前走去，他忽然停住了，转面对着哈利，举起了杖：“钻心剜骨！”

德拉科惊惧地看着一红光闪过，那个男孩和之前那个男人一样痉-挛般地搐起来，因为中着布而无法尖叫。他无力地挣扎着，绵绵地挂在墓碑上，大大地着气。

他想大声说不，他想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让他远离这一切，可他的咙就像是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最终他只能在众死徒的嘲笑声中远远地望着他，无能为力。

“我想你们已经看到，认为这个男孩比我的想法是多么愚蠢，”伏地等到笑声停止后，慢悠悠地说，“但我要彻底消除大家脑里的误解。哈利·波特从我手里逃掉完全是侥幸。现在我要杀死他，以证明我的力量，就在此时此地，当着你们的面，这儿没有邓布利多保护着他，也没有他妈妈为他牺牲。我会给他机会，他可以跟我搏斗，这样你们就不会怀疑谁更大了。你稍等一会儿，纳吉尼。”他轻声说，大蛇从草地上游到了死徒们站立的地方。

“把他放来，虫尾。把他的杖还给他。”

不……不……不要！不要杀死他，不要！德拉科睁睁地看着虫尾哈利嘴里着的破布，割断了绑着他的绳索。

哈利站在杂草丛生的墓地上，死徒们围上来，将他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都堵死了。虫尾从圈外拿回了哈利的杖，鲁地给他，又回到了圈里。

“你学过决斗是不是，哈利·波特？”伏地轻声问，他的红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男孩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伏地，攥着杖。德拉科忽然觉得光是站在那儿就能耗光所有的勇气。

“我们互相鞠躬吧，哈利，”伏地欠了欠，但他那张蛇脸始终望着哈利，“来吧，礼节总是要遵守的……邓布利多一定希望你表现得很有风度……向死神鞠躬吧，哈利……”

死徒们又哄笑起来，伏地也了一丝刻薄的微笑。而哈利却没有弯腰。

“我说了，鞠躬——”伏地显然被男孩的倔惹火了，他举起了杖——哈利的背像是被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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