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们上次集会已经有十三年了。但你们还是像昨天一样响应我的召唤……我是说，我们仍然团结在黑标记之！是吗？”

这句冰冷的话冲击着德拉科的大脑，他愣愣地看着那个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死徒……黑标记……他到底在说什么？这不可能……不可能……父亲告诉过他，黑王已经死了！不可能……他又扭去看哈利，男孩也觉到了他的目光，他们无声地对视了一会儿，直到伏地又继续说话时才转过。

“我闻到了愧疚，”他说，“空气中有一愧疚的臭味。”

那群人哆嗦了一，他们似乎想后退，但都不敢动。

“我看见你们，健康无恙，力一如从前——这样迅速地赶到！——我问我自己……为什么这帮巫师一直不来帮助他们的主人，帮助他们宣誓要永远效忠的人？”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动。只有那个男人抱着自己血的手臂哭泣。

“我回答自己，”伏地轻声说，“他们一定是相信我不行了，以为我完了。他们溜回我的敌人中间，说自己是无辜的，不知，中了妖术……”

德拉科听着他缓慢的、低沉的、毫不留的言语，心越来越冷，恐惧像是恶鬼的手抓住了他的双脚，他的半截都变得僵直冷。

他忽然想到那群围着伏地瑟瑟发抖的人是死徒……那么，那么他的父亲会不会也在里面？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发麻。

蓦地，圈中的一人忽然扑倒在地，他匍匐在伏地的脚，从到脚都在颤抖。

“主人！”那人尖叫，“主人，饶恕我！饶恕我们吧！”

伏地冷笑起来，他的笑声是那样可怖，没有一丝怜悯与人，倒像是冰冷的海从来。他举起了杖：

“钻心剜骨！”

那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尖叫起来，他扭动着、挣扎着，德拉科几乎想象不究竟是怎样的痛苦才能让他发这样惨厉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麻木了，像是绝望到了尽后的不抵抗。

“起来吧，埃弗里，”伏地轻声说，“站起来。你求我饶恕？我不会饶恕。我不会忘记。漫的十三年……我要你们还清十三年的债。然后才会饶恕你们。虫尾已经还了一些债，是不是。虫尾？”

他看着那个男人挥动杖，变了一月光般明亮的光芒，为那个蜷缩在地上的男人接上了手臂。那个矮小的男人激动地着谢，表达着他的忠心，也加了那个圈里。

然后伏地走到了虫尾右边的那个人面前，停了脚步，低声说：“卢修斯，我狡猾的朋友，我听说你并没有放弃过去的行为，尽你在世人面前装一副貌岸然的面孔。我相信你仍然愿意带折磨麻瓜吧？可你从来没有去寻找，卢修斯……你在魁地奇世界杯上的举动但是有趣……但如果你把力在寻找和帮助你的主人上面，不是更好吗？”

父亲……？父亲果然也来了吗……卢修斯是死徒，德拉科一直都是知的，但这和直观受到这一切又是两码事，他忽然觉得以往无比大的父亲在伏地面前也显得弱小无比，似乎随时都能被摧毁，只要他说一句话……

不，不要……不要动他！不要动我的父亲！他想要尖叫，想要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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