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攻善战。”

“所以他最后兵败垂成，被以车裂之刑。”百里霂冷冷接。

苏漓听他的不屑之意，轻轻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想必将军已打算将此战作为磨砺之用，先试试这批士卒再说。”

百里霂闻言笑了笑，不置可否，望着帐的地图又陷了沉思。

这季节的沙漠十分平静，短短几日，整支大军已安然走了这里，来到了衍纳城。这座城地势很，城墙虽然没有贺兰郡雄伟壮丽，却也是稳固实。

百里霂骑在上，仰脸望着远方那与中原风格迥异的尖耸城楼，微微眯起睛：“这便是伽的城池了。”

跨刀军校轻声问：“将军，今日攻城吗？”

“不，跋涉了几天，先扎营休息。”

“那……明日一早再攻城？”校尉又问。

百里霂懒懒地笑了：“你急什么，休息几日再说。”

这名校尉是从灵州便跟着百里霂的，知他在治军上从来不肯懈怠，更不会贻误战机，此时听他说了这句话，不免有些摸不着脑，不过愣了愣却也立刻去传令了。

而这一歇就足足歇了六七日，直到第八天上午，各营校尉忽然听到中军的鼓声，慌忙赶到了大帐中等候传召。

百里霂环视了一圈新旧们，神悠闲地指了指新任的西北军三营校尉：“你今日率五千步卒攻城。”

他这句话轻飘飘的，却使得众人都兀自一惊，同时看向了三营校尉。这名年纪不大的校尉一时有些惶恐，列领了军令后，踌躇了半晌，问：“请问将军，这次战只有属这批人吗？”

乌木合率先走，大声：“将军，让我的弟兄为他们开路吧？”

百里霂摆手：“不用你，退，”他转向那校尉，和声，“你不必害怕，若是能攻便攻，死伤太多便退回来，我不罚你。”

他这一番话说完，西北军的将士最多有些茫然，而灵州旧们却个个像见了鬼似的，他们追随百里霂近十年，何曾见他在阵前过如此温和的军令。直到那校尉领命去之后，其余西北军校尉也跟了去，三三两两地低声窃语起来。

“他们说这将军用兵如神，是不是？谁不知三营是咱们军中最不成的，派他们去，还不如赶一群羊上战场。”

“可不是，难这个将军是准备借伽人的手灭了三营，省得放在底生气？”

“谁知，要是三营能攻这城，我把割给你看。”

嘈杂声逐渐远去之后，曲舜终于忍不住上前：“将军，我们与伽军队未曾有过锋，本不知敌方虚实，不知将军这样轻易地只派五千人攻城是何用意？”他皱眉，“这些西北军是我和尹将军训练的，我真想不区区一个营能有什么手段攻衍纳城。”

苏漓起先一直不说话，听到这里突然笑了声：“除非百里大将军是神仙，才能把那些不成的东西一夜之间变成天兵天将攻这城去，他们此次征，我估摸着至少得折损一半人，大败而归。”

他的预言倒是准，晌午之后，三营校尉便领着残兵撤了回来，狼狈不堪，伤兵近千余，一一被抬回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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