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又接着：“这些钱财也都罢了，大将军最难得的是提人才，且说现在训练你们的尹将军，当年也只是个小卒。只是因为阵前英勇过人，手刃敌军，大将军让我写了上疏，皇上御笔批示，破格提。这份殊荣，说起来不可思议，但在你们当中会再发生几次，也未可知。”

“这……我们……”士卒们面面相觑，个个恍然又有些期冀的神来。

苏漓摸了摸满凉的肚，终于站了起来，将手拢袖里淡淡笑：“庸庸碌碌过一辈固然是安，可男儿生在这天地间，若能建功立业，衣锦还乡也是快事。”

这二月的气候，一夜更是寒意人，百里霂摸了摸有些酸痛的右肩，掀开帘帐走自己的大帐里，扑面却闻到了一带着意的鲜香。

帐的小亲兵抱着个瓦罐，见了他立刻：“大将军总算回来了，再过一会汤都要凉了。”

“什么汤？”百里霂莫名其妙地问。

“雉汤，”小亲兵喜孜孜地说，“曲将军送来的，说是行军路上在沙棘丛里捡到一只受惊的野雉，拿来给将军补补。”

百里霂一怔之后，结动了动，伸手制止了小亲兵揭开罐盖的动作：“你去把曲将军叫过来。”

曲舜很快就来了，他本以为有军务要商议，但是看见了桌上的瓦罐，脚步便顿住了。

百里霂坐在桌后，远远地看着他，低声：“野雉从来机，听到人声都会惊飞起来，怎么会躲在大军路过的沙棘丛里，”他看曲舜低去，叹，“你特意去猎来的？”

“末将……只是想给将军换换味。”曲舜被他说穿，只得讷讷地答了一句。

百里霂见他袖肘被荆棘撕开了一裂，却并不能像往日那样上前拉过他查看，只得垂了睑：“我知你怕军粮陋，但我何曾那么气。”他苦笑一声，“罢了，既然都煮好了，一起过来吃吧。”

曲舜愣了愣：“呃……我……”

“怎么，还要我起请你吗？”

听他这么说，曲舜才挪过步来，挨着桌边坐了。

百里霂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笑意，夹起一只放曲舜面前的碗里，他望着青年有些局促的黑睛，差习惯地伸手去摸他的，却猛然回过神把手收了回来。

曲舜注意到了他突然的动作，一时也怔住了。

正在此时，帐外忽然走一个人：“好香，你们在这里偷吃什么？”

“是汤么？”苏漓大踏步走了来，睛直勾勾盯着桌上冒着气的瓦罐，气中满是笑意，“可算给我赶上了。”

百里霂向他招了招手：“正好，你也来尝尝曲将军猎的雉。”

苏漓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桌边，转向曲舜呵呵一笑：“私自离军打猎可是有违军令的事，不过要是这汤够鲜，我就睁一只闭一只了。”

曲舜虽然知他是说笑，却也不免些尴尬的神。

百里霂笑了笑，撕另只他嘴里：“就算再鲜，你也不要想着撺掇他再偷偷去打猎了。”

苏漓立刻咬一块，糊地应了一声，本顾不上答他的话。

百里霂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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